如果不是她還存有幾分清醒與理智,那時她指不定就得和時飄打起來。
耳邊傳來新回合開啟的快樂鈴聲,混合著拍擊按鈕的啪啪聲,花花又一次投入到遊戲之中。
認認真真六回合,按鈕拍得起勁,最後依舊只抓住了三頭「牛」。
花花失望地掏出贏到的遊戲幣,將它們扔進小框中,張了張嘴正欲說些什麼,餘光發現沈秋靡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脖子高度。
花花歪了歪頭。
「曉秦姐?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她問,雙腿一拐,在木椅上側了個身,正對沈秋靡,順便抖了抖自己的裙擺。
沒等沈秋靡回答她,她如同自言自語般接著說了下去:「沒事,我玩夠了,去看看別的吧。」
女孩悠哉悠哉起身,伸了個懶腰,輕飄飄略過了自己剛才提出的問題。
「走吧走吧。」花花挽住沈秋靡的手臂,拉著她離開遊戲廳門口這一片區域,向右繞過一堵側牆,經過占據了一整面牆壁的儲物櫃,進入了另一片遊戲區域。
新區域擺放的設施極為雜亂,像是將所有沒法分類的設備一股腦兒全部塞進了這片區域,虛虛一掃眼,就能看見如賽車機,投籃機,推幣機以及各類射擊遊戲和格鬥遊戲機。
花花直接看花了眼。
"遊戲廳里的東西這麼豐富嗎?"她出聲輕嘆。
沈秋靡斜了她一眼:「都是這些東西啊。」
花花靦腆地笑了笑:「我進遊戲的時間比較早,好多東西都沒見過。」
算是解釋了她為何如此好奇興奮。
聞言,沈秋靡這才仔細瞧了瞧花花的外觀,她看上去確實十分年輕,最多不過十六七歲,在現實中也只是上高中的年紀,將將夠上了合法用工的年齡標準線。
說起來,沈秋靡還沒有見過這麼年輕的玩家。大多數玩家都處於二十歲到四十歲這個年齡段,還挺符合企業對勞動力的要求的。
花花雖說興奮,但她沒急著玩下一個項目,拉著沈秋靡把這一小片區域逛完,搞清楚各種機器的玩法過後,保守地選擇了一台投籃機作為下一個遊戲目標。
「這總不能靠玄學了吧?」她嘟囔著,右手攥著三枚遊戲幣搓揉把玩。
「理論上來講應該不能。」沈秋靡站在另一台投籃機前,緊挨著花花選定的機器,「不過我沒碰過籃球,你會嗎?」
在她屈指可數的運動經歷中,嘗試過的球類運動僅有桌球和羽毛球兩種,有時為了避免自己因為運動原地去世,她打球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站樁輸出。
像是籃球啊足球啊這類運動從來都是敬而遠之,球場都繞著走。因為要是她一個不小心被場內打出來的球砸中,別說扔回去,沒叫救護車都算好的。
花花端詳了一會兒機器,把手中的遊戲幣拋起來又接住:「會一點,不常玩,但試試應該就熟悉了。」
「好吧。」沈秋靡也就不再期待花花能夠教她,兀自投了三個遊戲幣開啟機器,手忙腳亂撿球投球,再重複前述過程,一分鐘後,她成功投進14個球,拿到14積分,賺到1個遊戲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