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那麼凶,我又沒做什麼錯事,又沒跟你起衝突,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不行嗎?」
蘇方海嘮嘮叨叨,把曉秦的事兒講了個差不多,沒有意識到房間來越來越凝滯的氣氛和花花越發刻意繃緊的神情。
「女孩子家家的,別攻擊性那麼強,我們才是一夥兒的……」
他見花花對他沒什麼好臉,忍不住勸了幾句,自認為說的都是實話,抬頭卻看見花花從箭袋裡掏出一支箭,睨了他一眼。
下一刻,她突然發難。一陣烈風擦著他的面頰刮過,接著便是利刃嵌進木板的響聲。
脖子被一隻手死死掐起來,整個人被抬離地面幾厘米,渾身的重量落在脖子上,緊得他喘不過氣。
而腦袋旁側,距離臉頰一兩厘米的位置,金屬色的箭矢完全沒入牆板,只漏了半截箭身在外面,些許裂紋順著箭支四散開來,傳來細微的咔嚓聲響。
蘇方海一顆心砰砰直跳,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會被殺死。
「如果你再敢說『女人』一個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花花一字一頓地說,音量被壓得很低,卻又充滿威懾力。
她手上緊了兩分力氣,不知何時幻化出來的黑長利甲嵌入男人脖頸單薄的皮膚中,劃出幾道血痕。
蘇方海被掐得窒息,控制不止地張口吐氣呼氣,空氣穿過被擠壓得喉管,發出拉風箱般的啞聲。
屋子關的嚴嚴實實,使得這片密閉的空間昏暗無比。
視線中唯餘一雙金眸依舊明亮,盯著他,如同盯著一具屍體。
蘇方海終於看清了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迅速點頭表示聽清了過後,他被扔垃圾一樣重新扔在地板上,還沒爬起來,那頭花花把插在牆壁上的箭拔下來,又甩到蘇方海面前的地板上去。
還是穩穩地扎進去,箭矢大半陷入地板中。
蘇方海動作一滯。
「別拿你的道理教育我,我聽不了一點。」他聽見花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現在打不過我,出了射擊遊戲沒了一身傷依然打不過我。」
「不會說話就閉嘴,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懂?」她說。
從頸間沁出的血珠順延淌到胸膛,濡濕了一片衣物,一股寒涼直衝脊背。
蘇方海也顧不上渾身疼痛,坐起來,識時務地應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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