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打不動一點了。
這樣想著,沈秋靡離開了矮樹林,向著背景故事中的村莊找去。
*
蘇方海說出那句話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雲玉成被調包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是剛進遊戲的時候投放位置就不同嗎?
那真正的雲玉成現在在哪裡?他會不會也遭了道,和自己一樣重傷躲在某個隱蔽的角落?
這……
蘇方海脊背發涼。
倒不是因為隊友被冒充,而是因為冒充的隊友他竟然找不出一絲違和的地方。
那就像真正的雲玉成一樣!
不管是說話方式,行動習慣,個人能力,都與正主表現出來的毫無差別,這樣的模仿程度,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忽然,蘇方海想到那個被花花用蹩腳理由支到屋外的曉秦。
他看向花花:「所以外面那個……」
他說得隱晦。
花花聳聳肩:「不知道啊,我分不出來。」
要是另一個經常用曉秦殼子的人,她還能勉強辨一辨;但現下外面這個她是真不熟,分不了。
「那該怎麼——」蘇方海本想問問該如何試探外面那人的真實性,卻忽然一聲身體倒地的碰撞聲自外間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花花倏然側頭,冷眼看向門口。
很快,房屋的門被緩緩推開,在吱吱呀呀的刺耳開門聲中,露出了一張兩人都熟悉的臉:
沈秋靡。
一個沈秋靡站在門邊,手扶著門框,看著室內的眼眸帶了些許驚訝。
另一個沈秋靡倒在門外的泥地上,汩汩獻血自她脖頸的箭矢傷口湧出,顯然是沒救了。
一時間,屋內二人都沒有出聲。
沈秋靡也沒急著說話。
她順著玩家的氣息一路找過來,進了村莊正大門,繞了幾條巷子,終於確定了方位。
靠近時她發現門口有人,順便就解決了門口的冒牌貨,推門卻看到癱在地板上的血污男人,手握箭支利爪沾血眼睛還成了金色豎瞳的花花。
總感覺她闖入了某種殺人拋屍現場。
她就說花花很能打嘛,這下來對了。
「也許我來得不是時候?」
沈秋靡半開玩笑地開口。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