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它咬到其他部分不就完了。」沈秋靡十分樂觀,「有咬不動的地方,說明它弄不過我,看來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兔子:……
「也,也不是不能這麼理解,但……」它腦子打了結。
在它的思維中,有危險就該遠遠躲著,怎麼會有人大大方方闖的?
「我問你,如果你看見一縷無主的』霧氣『躺在你面前,而獲得那一縷』霧氣『需要你承擔四五成死亡的風險,你要嘗試嗎?」沈秋靡直接打斷了兔子的糾結。
兔子愣了。
「我……」
它發現自己很難回答這個問題。
之前吞下去的那星霧點的味道似乎還殘留在口腔,讓它只要回想,就會忍不住吞咽唾沫。
很香,很好聞,很好吃……
「我——」兔子從包里鑽出一個腦袋,仰頭看向沈秋靡。
而沈秋靡埋首對它笑了笑:「誰說我是當玩家來啦?我進這個副本可是來吃飯的。」
通往哞哞牧場的道路上鋪滿了青翠欲滴的嫩草,只在中央留下一條小土路。道路兩側還是深綠圍擋,但不再像「公園」外那樣規整,而是歪的歪,斜的斜,到盡頭只剩下鏽跡斑斑的金屬框架。
盡頭處依舊是一片開闊地,圍擋的金屬框架構成了「牧場」的圍欄,數頭卡通畫風的動物悠悠閒閒分散在開闊草地四周。
圍欄入口擺了一張小木桌,木桌後面坐著一位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上半身還是正正常常的人類外貌,下半身卻是數根油光水滑的藍色章魚觸手,伸的伸,卷的卷,舒舒服服地攤在青草地上。
章魚員工看見走來的沈秋靡,熟練地掛起營業微笑,直起身體,收攏觸手:「歡迎光臨大樹樁公園,這裡是哞哞牧場。」
沈秋靡上上下下打量了章魚一圈,越看它越像花花抓到的那隻藍色小章魚玩偶。
「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章魚十分有職業素養地提問。
沈秋靡:「大樹樁公園什麼時候關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成了小孩,她腰包里的手機根本打不開,怎麼按都是黑屏,看個時間都不行。
未成年防沉迷是吧?
章魚員工:「太陽下山了,公園就關門啦。」
沈秋靡:「這裡有什麼玩的?」
章魚員工:「什麼項目都有,只有您想不到。」
沈秋靡:「我迷路了,怎麼出去?」
章魚員工忽然疑惑歪頭:「誒?啊,那是您還沒有遊玩公園的遊戲項目,遊玩過後您就不會想出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