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拉了她走答應帶她來找雲玉成還跟著一起翻下來的自己才是十成十的真傻逼!!!
真是醉了他到底為什麼能碰上這麼一個奇葩!!!
在蘇方海頭腦風暴唾罵整個世界的時候,雲玉成動了。
他緩緩側過身來,面對沈秋靡,視線掃過跟下來的蘇方海,嘴角泄出一抹冷笑:「他,說我瘋了?」
沈秋靡:「嗯。」
蘇方海:「……」
他能不能不待在這兒了能不能現在就跑?
「那是他自己蠢。」雲玉成投來一個蔑視的眼神,「堆時間堆上來的A級,沒什麼實力,所以看誰都有被害妄想症。好好的走副本,他忽然就一個人跑了,和在遊戲廳的時候一模一樣,還害得我找他。」
蘇方海:「……」
他瞬間冷靜下來。
「你什麼意思?」他「蹭」的一下子從沈秋靡身後跨出來,憤怒的表情中夾雜著半分匪夷所思,「剛才是誰表現得神智不清不由分說朝我衝過來的?現在多了第三個人你就忙不迭地把鍋都扣我頭上是吧?甩鍋這麼厲害不當廚師真是可惜了。
「還有遊戲廳,我是忽然一個人跑了的嗎?那不是怪物裝成你的模樣把我引走,又捏了一個我回到隊伍中嗎?瞧您這添油加醋的,應該很會做飯吧?」
蘇方海乜了一眼雲玉成的斷臂,擰眉嘲笑。
「你自己警惕心不夠被怪物傷了關我啥事?噢懂了,原來是有『高玩』被小怪背刺結果硬實力不夠只能怪隊友啊。
「看我不順眼可以自戳雙目我不攔你。啊原來您斷了一臂只能戳瞎一隻眼睛啊,怪我這記性,要不我搭把手?好歹咱們還是一組的隊友,友情價不收費。」
沈秋靡在蘇方海開口懟人的時候就默默挪到了一邊,摸著自己的兔子小聲拉話:「我就說他經常陰陽別人吧。」
兔子冒了個頭出來湊熱鬧:「您要管管他們嗎?」
沈秋靡悄悄掏了一顆「軟糖」塞進嘴裡:「不急,我還沒找到這裡的核心。」
休息了這麼久,啃了幾顆糖,她自覺差不多,在找到雲玉成之後便緩緩鋪開自己的感知,灰濛濛的霧線藏在軟白的雲朵里,一點一點輕輕試探著前進,避開了在場玩家的視線。
為了不驚動大樹樁本體,她儘量放緩了感知的速度,因此那邊蘇方海都單方面罵了幾個來回,她這邊才剛剛起了步開了頭。
兔子顯得比沈秋靡還要擔心其他玩家的安危:「他們看上去要打起來了,不會死一個吧?」
沈秋靡:「不會,要死早死了,雲玉成不會等蘇方海罵到現在。」
頓了頓,她繼而追了一句:「要是雲玉成有這種聽人家罵完再動手打臉的癖好,那當我沒說上句話。」
兔子:「為什麼您這麼篤定那個斷臂玩家不會動手?」
沈秋靡又吃一顆糖:「蘇方海也很篤定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