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瞭然地笑了笑:「你是花花。」
「原來你長這樣。」
「好看嗎?」汪佼眨了眨眼睛。
沈秋靡點頭。
汪佼這才說回正事:「簡單來講,這是我們隊長,這是隊長親姐。」她邊說邊做動作示意。
「親姐?!」杜朝和梅異口同聲。
他們倆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情緒。
「這是真的嗎?」
「我天你瞞得好死。」
「我以前還以為你戴的殼子是你性轉!」
迷霧:……
他點頭,回答了第一個問題:「是真的。」
鮮玉這會兒終於緩過來了:「你上個副本就知道了吧。」
她看向汪佼,語調笑中帶著氣。
「好啊瞞我瞞那麼死,真的是一點都不告訴我,虧我還擔心你,巴巴地跑來四辦找你。」
汪佼理直氣壯:「我說哪有說服力啊,反正都在一個副本,總有機會碰見,碰見了不就都知道了?」
「而且要是我弄錯了怎麼辦?我也不是百分百確認的。你們又不知道迷霧他有個姐姐,我提前說了還得從頭解釋,麻煩,不要。」
鮮玉表示強烈譴責:「下次絕對不和你進副本了。」
無視掉汪佼嘰嘰喳喳的撒嬌,她放下水瓶把杜朝拉了起來,輕柔緩慢地解開他胳膊上浸血的布帶,手心逸散出溫和的光暈。
狹長的撕裂傷在光暈的照耀下緩慢復原。
沈秋靡好奇看過去。
鮮玉她居然是奶媽。
正巧鮮玉也抬了頭,和好奇張望的沈秋靡對上視線:「你受傷了嗎?」
沈秋靡搖頭。
「還有誰受傷了沒處理的?」鮮玉問。
迷霧冷不丁出聲道:「喬雲起。」
喬雲起從在會議室聽到「時飄」這個名字後就再也沒出聲,完全陷入了一種神遊的狀態,還是梅拉著她出來的。
汪佼注意到沈秋靡和方代墨疑惑的視線,盡職盡責解釋:「喬雲起她天賦比較特殊,可以理解成人格分裂,你們碰到的『時飄』只是她的一部分。」
「她現在這種狀態就是去找部分的記憶了,問題不大,過會兒就回神了。」
沈秋靡不帶感情地「哇」了一聲:「那她會弄混自己的記憶嗎?」
汪佼:「會,所以她有時神經兮兮的,還經常搞錯自己馬甲的名字。」
沈秋靡忽然明白當初的「時燕」是怎麼變成「時飄」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