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沈秋靡忽然問。
沈冬霧腦袋動了動。
「我不知道。應該要看領導吧。」他的聲音有些微弱,「有可能把你單獨挖去干點特殊工作什麼的。」說完這個,沈冬霧立刻換了一個話題,「差點忘了,你來了這裡,那奶奶怎麼辦?」
沈秋靡語氣平靜:「去年走了,壽終正寢。」
「……」
「哦。」沈冬霧的情緒沒什麼大起伏,看上去還是那樣懨懨的,「也好。」
「她還說要替我跟你們打招呼呢,還要看看你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別像之前那樣餓病了。」沈秋靡說道,「不過現在看來,你肯定沒好好吃飯。」
沈冬霧為自己辯解:「都在遊戲裡了,吃沒吃飯無所謂吧。而且我平時很忙的……」
他抬眸看了看沈秋靡的側臉,垂了垂眼皮,低聲道:「等到明天出去了,我帶你去看看爸媽吧。」
沈秋靡翻文件的手停了下來:「之前聽喬雲起說的時候就猜到了,他們現在在一個叫「此間」的地方?」
「嗯。那裡算是另一個死人聚集地吧。」沈冬霧慢慢說道,「意外死亡的人要是年齡過小或者過大,就會被扔進那裡去。花花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爸媽好像還沒有那麼老吧?」
「所以是我跟官方換的。」
「難怪你們小組業務那麼廣泛,苟富貴,勿相忘啊。」
沈冬霧低低笑了兩聲。
「不誇我兩句?」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打你。」
沈冬霧嘴巴一撇:「半斤八兩。」他縮了縮肩膀,換了個倚靠的姿勢,「你身上真的好涼,我像靠著一個死人。」
「沒你躺擔架上的時候涼。」
「那會兒我還沒死透呢,還是有點溫度的吧。」
「那你有印象嗎?」
「……這倒沒有。」
「那就是死透了。」
沈冬霧不滿地嚷嚷兩聲,從沈秋靡身上起來:「你怎麼這麼賴皮,我還沒說你呢。」
沈秋靡一歪身體,手肘抵著木桌,撐著腦袋:「你說。」
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隊友都說你做事情不顧死活,幾次死裡逃生。」沈冬霧挑了個有理有據的開頭。
「我覺得他們誇張了。」沈秋靡自我肯定地點點頭,「你信他們還是信我?」
「在這種事情上,我選擇信你身邊的人。」沈冬霧翻了個不太明顯的白眼。
沈秋靡打了個哈欠:「……跟你聊天真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