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傳來嘰嘰喳喳的吵嚷聲音,聽起來較為尖細。
這裡是哪個宿舍……?
他有些迷茫,直到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發尾掃過脖頸,他才意識到自己這會兒套了女性的外貌。
意識一片模糊,他有些記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忽然,宿舍門被輕輕推開,探進來一個腦袋——
赫然是梅就山。
「哎呀,隊長你醒啦?」
「……梅?」沈冬霧還沒清醒。
「誒我們都以為你得睡到明天登記呢。」梅就山提著一個飯盒,擱在旁邊的書桌上,「秋靡姐把你搞回來的,她說你走路都快走不穩了。」
「你也真是,忙了兩個星期根本沒怎麼睡,收工了也不去休息,要不是秋靡姐在,你不會還要跟著魚一起收尾吧?」
沈冬霧:……?
什麼叫他走路都快走不穩了?
他明明……!
意識中那點斷截兒的記憶忽然閃回些許片段。
「怎麼了?」梅就山問道,「還要睡會兒嗎?還是就直接吃飯?特意給你留的。」
沈冬霧:「……吃飯。謝謝。」
「不客氣!那我不打擾你啦。」梅就山笑了笑,輕快地跑走了,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下班的快樂。
獨留沈冬霧一個人在寢室里悶悶不樂。
往宿舍區走的路上,他確實有些累,但也沒到路都走不穩的地步。
明明前一秒他還在跟沈秋靡你一句我一句地平靜吵架拉扯,結果下一秒他意識就開始恍惚,搖搖晃晃踩不到實處。
精神上的疲憊在那一瞬間傾巢而出,包裹了他整個大腦。
最後一點記憶就是沈秋靡說讓他換女生殼子,正好有宿舍床位,不用特意找。
沈冬霧坐在床上沉默良久,最後氣勢洶洶地找出手機點開沈秋靡的聊天框:
【你在哪?】
對面很快回復。
【醒啦?】
【不告訴你。】
【你怎麼醒這麼快?我還以為能讓你一覺睡到明天呢。】
她屬實是演都不演一下。
【梅說要回宿舍休息順便給你帶飯,你收到了嗎?】
沈冬霧也是油鹽不進:【所以你在哪裡?】
【都說了不告訴你。】
她還補充。
【別想問其他人,大家都說讓你好好休息一晚上,小心你一出門,就被花花堵回來。】
沈冬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