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想湊近些瞧瞧, 身體傾斜了一半突然想起來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研究員,默默收回了視線。
艾達露倒是沒有避諱什麼, 側過身展示給湯姆看:「這明信片,遊戲道具,漂亮吧?上面還寫著贈言,大概是這個叫李抒意的人送給叫沈秋靡的人的。」
湯姆聞言,面上的好奇更甚:「沈秋靡?」
艾達露:「你認識?」
湯姆搖頭:「不認識,沒印象。」頓了頓, 它又道,「我只是在想遊戲的事情,它看上去像是別人的東西。」
泥巴小女孩也挪過來湊熱鬧:「姐姐們也都知道『遊戲』嗎?我還以為只有我聽到了。」
艾達露微抬下巴:「喏,地上那位也知道, 看來我們都是一夥兒的。」
地上的蜘蛛人翻了個白眼,小心翼翼從地板上爬起來, 活動活動自己的長足, 邁著小碎步跑到高個男人身邊, 扒拉了兩下。
「他就這麼死了?」
「沒有。」艾達露擺手, 「不算死。」
湯姆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見艾達露的時候, 它就幹過類似的——
「稍微動了點手腳, 簡單來說, 他被我洗腦了, 不算人類意義上的死亡, 但也和活著沒啥關係。」
果然。
自己果然離死就差一步。
不知怎的,湯姆心裡有些五味雜陳,不明白自己是在因為沒被殺死而慶幸, 還是在為艾達露的我行我素而驚惶。
但它又莫名覺得,艾達露不是個喜怒無常、暴戾恣睢的實驗品。
相反, 它很好相處,甚至脾氣也不錯,模仿著人類的善惡觀,對「好壞」有種莫名的執著。
「讓我給你們展示展示……」
艾達露走到高個男人身邊,俯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在在場眾實驗品的目光下,男人如同正常人起床一般睜開了眼睛,有些卡頓地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鍾立軒。」男人隔了有一分鐘才回答。
「他還有自己的思維嗎?」湯姆驚奇。
艾達露說得實誠:「那倒沒有,和你那時候不一樣,他已經沒有意識了,這是我調動了他原本存在的記憶。」
「那他還能活嗎?」
「能啊。」艾達露肯定道,「只要我撤回控制,讓他緩一緩,不出意外還是能活蹦亂跳的。」
「……不出意外?」
「事有萬一嘛。第一次幹這活,我也拿不準啊。」
「第一次?」
「嗯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