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露不知不覺就被牽扯進了玩遊戲的思路中。
因為它有著不屬於實驗品的一份記憶,因此它對於實驗室的一切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比起所謂的「仇恨」與對自由的渴望,它更在意「遊戲」本身。
如果這裡真是一場大型角色扮演遊戲,邦妮、海蜘蛛人是最沉浸的玩家,湯姆是普通玩家,而它就是個路人甲,沒有半點代入感。
「你們覺得『遊戲』是什麼?」艾達露忽然開口。
離得最近的邦妮愣了愣:「…『遊戲』?呃……」
它卡了殼。
「……我沒想過,我沒在意它。」
「興許是這實驗室又研究出來的什麼怪物呢。」海蜘蛛人語帶不屑,「就連這樣的怪物都想逃出去,這實驗室真是糟透了。」
湯姆忽然問:「你不怕『遊戲』只是個騙局嗎?」
「我才不會怕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就像那東西說的,這是難得的機會。比起龜縮在管道里,我更願意闖一闖。」海蜘蛛人冷聲道,乜了湯姆一眼,似乎就是在暗諷後者龜縮不前。
湯姆眼神閃了閃,不自覺朝艾達露看過去。
「你不覺得這『遊戲』出現得太過刻意嗎?」艾達露接話道,「就像早就料到我們會醒過來一樣。」
「…而且目前為止,所有我遇見的清醒有意識的實驗品,全都知道『遊戲』的存在。」湯姆默默補充。
「一個蘿蔔一個坑。」艾達露一拍手。
「你是覺得我們都是遊戲裡的玩家,我們經受的那一切都只不過是遊戲的設定?」海蜘蛛人很不贊同艾達露的想法,「別開玩笑了,我現在這幅鬼樣子難道是假的嗎?你覺得我很喜歡當個爬蟲嗎?你以為你有個人模人樣的外形就不是怪物了?」
「別激動嘛。」
艾達露笑了笑,側頭,目光直直朝向房間中最昏暗的角落。
「還有一位朋友沒發言呢,聽聽它的看法如何?」
眾實驗品先是一頓,接著不約而同看向艾達露視線的朝向。
當注意力全盤放到觀察房間角落時,那些因光投射下來的陰影中,似乎還真重疊著一道更加細長的暗影。
在所有實驗品的目光下,那道暗影動了動,緩慢滑動而出,自黑暗中走出一個面容慘白的「女人」。
「女人」上半身套了半截研究員服飾的內搭,自腰際圍滿了層層疊疊的碎裂白褂,將它的下半身擋得嚴嚴實實。
它的走路方式也很是奇怪,並不是如同人類那般一步一走,反而更像是平移而出,似乎裙下藏著一排排密集的細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