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竟然滑了一滴淚下去。徐易安被掐著,也不反抗,終於如願以償地撫上她的手,「有麥,你可不可以只對我這樣。」
第26章 煩人的雛男
「我當然只會這麼對你, 其他人可沒你這麼賤。」
她最後一點耐心被耗盡,隨即把右手抽回來,左手甩了一個耳光過去,動作乾淨利落且快速, 不給人絲毫反應的機會。小小的里響起清脆的一聲。前方的司機聽到動靜, 透過後視鏡瞄了眼後面的人, 又匆匆把視線轉了回來,很多明星台上台下都是兩副面孔,他在這一行見得多, 多的也管不著, 他們的職責就是只聽只看不說話。
徐易安的右臉迅速變紅,好像剛才被拍了一掌腮紅上去。
林有麥微抬下巴,這是她慣用的挑釁的動作, 意思是只要他敢再說一句她不愛聽的, 下個耳光就會如期趕來,蒞臨到他的臉上。徐易安的臉還紅著, 隱約有些腫了,林有麥一直有健身的習慣,平常在組裡打發時間用來消遣的小玩具是一柄藍色的握力器, 她的腕力和臂力都不小,一巴掌下去最少要耳鳴一分鐘。
他的臉還紅著, 像半邊猴屁股,這會兒熱氣都還沒過, 又牽起林有麥的手,翻開她的掌心查看傷情, 都說力是相互的,林有麥剛才花那麼大的力氣來打他, 那麼可以推斷出,他的臉有多痛她的手就有多痛。徐易安憐惜地吹了吹她有些泛紅的手掌,抬頭問她:「對不起,還疼嗎?」
林有麥側著身,支著腦袋,「這都是誰造成的?」
徐易安抹抹被剛才那一巴掌甩出來的淚花,小聲地說:「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把頭抬起來,不會說什麼?」
徐易安慢慢把頭抬起來看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短暫的麻痹過後痛感遍布全臉,他的右臉因為林有麥重獲了嬰兒肥,更顯年輕幼態,連帶著說話都返老還童,變得不利索了:「......不會再干涉你的私事。」
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好男人都是打出來的。用古話來說,玉不琢不成器,男人不打不成形,林有麥深以為然。她剛上大學第一個正經八板談的對象是隔壁體院的一個男生。正經八板正經在她真心想嘗一嘗體育生的滋味,世界之大,男人品種之多,她有探索欲也是情理之中。林有麥精心挑選了一個相貌身高長相都挑不出毛病的男生作為動筷的對象,磨了整整三個月才拿到了那個人的初精。
事後他一臉蕩漾地告訴林有麥她是他的初戀,他守了小半輩子的處男身在昨晚勇敢地交給了她,他什麼都不求,只求能和林有麥好好走下去。一番肺腑之言後,他開始喜洋洋地暢想兩人的未來,自顧自糾結起了婚禮的選地和第一個孩子的名字。
林有麥坐在床邊抽菸,想不通體育生為什麼和傳言裡的不一樣。原以為會如同傳說般出神入化,結果前半小時裡這個蠢貨都在尋找入口,電子表從數字47跳到50,他終於交付了自己寶貴的處男身。這場荒謬的體驗里唯一讓人稍感順意的是他的服務意識,舔得還算到位。她至此確定高鼻樑的男人具有絕對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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