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麥掙開他的手,反手給他一個耳光,他的臉剛抬起來,一個耳光又下去,抬起來,又一個耳光......直到扇到他徹底抬不起頭,她才意猶未盡地收手。按以往,這人肯定要痛哭流涕地祈求她的原諒,但現在,一道鼻血從他右鼻孔流下,他冷靜地說:「有麥,你可以和別人做,但也別放棄我,好嗎。」
這句話倒是讓林有麥覺得很有趣,「怎麼,你現在想當小三了?」
他的眼睛重新亮起神采,捧起林有麥剛才摔他耳光的那隻手不停親吻,「麥麥,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林有麥一腳把他踹倒在牆根前,「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林有麥沒拒絕,這一腳等於踹進了他的心坎里。他笑了,爬過去擁抱她的大腿,「有麥,謝謝你給我機會,謝謝你。」
沒抱一會兒被她踹倒,又靠過來,林有麥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果然讓這畜生爽到了,「被踹很爽是不是?」
「嗯嗯,有麥,再踹一腳吧!」
就這樣,他埋伏在林有麥身邊又當了三個月的小三。林有麥從不強迫別人,既然他願意,那她還能說什麼呢?抹滅個人的意志是暴君的行為,她對男人向來民主。
倆人徹底分開是在林有麥準備禁慾認真學習的那段時期,她挑明了對他說,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再或者別的,她都看膩了用膩了,識相地就別再糾纏,以後說不定她來興致了還會吃口回頭草。這句話比死刑還可怕,他一哭二鬧三上吊,小作文一篇又一篇,每天準時準點來她校門口蹲人。最後一次,林有麥上去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打掉了他一顆門牙,半晌了,他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林有麥總是這樣,打完他,又要餵他一顆蜜棗,好讓他徹底陷入她的深淵裡不能自拔。她把他扶起來,摸了摸他亂糟糟的頭,他的臉上掛著血絲和一些也許是眼淚的液體,她說:「我喜歡有自尊、優秀的男人,明白嗎?」
自此,這個男的再也沒來找過她。後來的無數年裡,林有麥都沒有談過真正意義上的戀愛,換言之,她沒再給過任何一個人男友的名分。因為男人太煩了,總是執著一些她根本給不出的東西,比如感情。因此,她只睡男人,並不愛男人。明面上能稱為她的前任的男人並不多,但不妨礙她私下睡了一打又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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