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團撕工作室,撕造型師,撕導演,撕對手演員,撕活動方,因為熱餅和別家打群架都是家常便飯。他作為大粉,維.穩是關鍵,那些七嘴八舌的建議里值得採納的不多,帶風向的卻不少,發現就得即刻掛黑逐出麥門。亂糟糟的風氣不利於吸粉。
徐易安現在能分出的精力不多,因此僱傭了幾個大學生替自己打理帳號,任何決策都要先通過他的同意才能往下實施,任何異常也要即使向他報備,酬勞不低,大學生們都很給力。
忙完這一切,徐易安洗了個澡回來,他關上門,手裡拿著一張卡片。
何穗玉,燈光把上面的那三個字照得清清楚楚。
隔天,晨霧還沒散,四點的鬧鐘準時震動,而徐易安已經穿戴完畢,他看了眼鏡子,臉已經消腫,除了還有一點點紅以外,幾乎恢復如初。於是早早地準備給林有麥烹飪愛心早餐。
他騎著電驢去早市,和一群大爺大媽挑菜,擺菜攤的孃嬢看他長得好看,笑著讓他再挑幾個,算是免費送給他,見他揀菜的動作熟練,模樣生得實在很乖,又問:「住附近啊?」
徐易安口罩掛在耳邊,沒有戴上,他笑著搖搖頭。
「長得好乖哦,多大了,還在讀書啊?」
「已經畢業了。」
「哎呀,有沒有女朋友哦?感覺我孫女和你差不多大嘞,呵呵,要不要認識一下。」孃嬢笑出了嘴裡的金牙,樂呵呵地開玩笑。
徐易安把菜裝好遞給她稱重,羞澀地回答:「有女朋友了。」
林有麥好不容易早起一次,她打開房門,迎面站一大隻徐易安,「有麥,該吃早飯了。」
她皺眉揉了揉眼睛,啞著嗓子說:「滾開。」
徐易安馬上滾到了旁邊給她讓開了道,等林有麥刷完牙洗完臉徹底睜開眼睛後,他又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林有麥瞪他一眼,「跟著我做什麼,皮又癢了是不是?」
徐易安把口罩摘了,巴掌印基本上消沒了,那張與本性不符的俏臉漾著笑意,他把臉湊過去,語氣裡帶著一絲小雀躍:「有麥,你看,我的臉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