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麥看著他的窘樣哼哼地笑,剛翻一個身又被他攬進懷裡,徐昱之用下巴抵在她肩上,說:「我還以為徐易安不會來送呢。」
林有麥劃著名屏幕,漫不經心:「他很聽話的。」
徐昱之低頭看了她一眼,話里冒酸氣:「哦,你把他馴得那麼好,什麼時候也馴馴我?」
林有麥翻身,一腳把他踹開。不理會徐昱之的痛呼,她起床,看見透到地上的一道晨光。不早了,她得在天光大亮之前回去。徐昱之捂著肚子湊上來,看她的眼神充滿了甜蜜和柔情,「有麥,你終於也打我了,都說打是親罵是愛,有麥,我也想親你。」
林有麥正眼打量他,忍不住感嘆:「你們哥倆真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欠揍的方式都那麼像。」
徐昱之牽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三口,「為了你我也可以當狗。」
「想當狗就去吃屎。」
林有麥反手賞他了一個耳光,轉身進衛生間換衣服。
她全副武裝出來,走到玄關,徐昱之還摟著不肯鬆手,吻一個接一個,手打過去就吻她的手,臉側過去就吻她的臉,嘴要張開罵就親她的嘴,「有麥,把徐易安辭了吧,你想要什麼工作人員我這邊都有,再不行我不幹了,我去當你的助理。」
「給我死開。」林有麥抓著他後腦的頭髮把他拽開,狠狠扇了個耳光過去,左手扇完右手扇,左右開弓各扇了三巴掌才停下來。她撩開嘴邊的頭髮,清晨用這個熱身果然很不錯,渾身都暖和起來了。她用力掐著徐昱之的脖子摁在旁邊的牆上,指著他的鼻子低聲警告,「我是和你睡了,不是和你結婚了,少在我耳邊碎碎念。」
從徐昱之房間裡出來,林有麥戴上墨鏡帽子,快步回到了自己房間。她打開門,客廳里沒人,廚房也沒一點動靜,走進去一看,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以往按這個點徐易安早就已經起來做好了早點,怎麼現在連個鬼影都不見。
她推開徐易安的房門,裡面燈還亮著,他埋頭坐在桌子前,不知道搞什麼玩意。林有麥走上前踹他的椅腳,「徐易安,你死了,聽不見我開門。」
徐易安回頭,桌上擺著一堆針線。他手里拿著她那條被撕爛的裙子,裙邊已經被縫好,看上去像新的一樣。他抿嘴對她笑,「有麥,你看,我把裙子修好了。」
「一晚上就搗騰這個?你的閒工夫真不少,干起女紅來了,」林有麥拿過裙子,翻來覆去地看,又摸了摸他縫合的地方,「針腳還挺整齊。」
徐易安沒說話,她看他一眼,嗤笑:「說你兩句好的就臉紅,沒出息的東西。」
「紅的像發春了一樣,」林有麥又看了幾眼,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伸手去摸他的臉,燙得像剛出爐的包子,「你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