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徐易安根本沒有幫她實現夢想,當個小助理算什麼,出國回來也不見有什麼成就,千靠萬靠,還得靠自己。林有麥到現在也沒放棄過被包養的夢想,只不過圈裡那群真會包養人的,長得都像死了三天一樣,夢想變成了鬼故事。
林有麥玩弄著他滾燙火熱的臉,玩了會兒,也到該出工的時候,每 天更新各種資源,歡迎 加入南極生物峮飼二珥二巫久義肆七於是準備撂下他走。徐易安拽著她的手腕,遲遲不肯放開,他眼裡含淚,哀求:「有麥,可以不去拍戲嗎?」模樣像一個被棄養的大型犬。
「你有病又不是我有病,我為什麼不去拍戲?」
林有麥又摸上了他的臉,他的臉燙乎乎的,像個暖手寶,冬天用來暖手太合適不過了。
「就一天,一天好嗎。」他很依賴她的手,幾乎握著沒放,「我不舒服,有麥,我想你陪陪我。」
「這種不要臉的話也敢說出口了,」林有麥使勁掐他的臉,「我的片酬你來付嗎,不要臉的東西,讓我把你臉皮揪下來。反正你也不需要。」
徐易安任她百般玩弄,「有麥,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的錢都是你的。」
「好大的口氣,」林有麥鬆了手,俯視他,「你有幾個錢,說來讓我聽聽。」
徐易安又把她的手拾起來,貼在臉上,「有麥,你靠過來,我就告訴你。」
林有麥狠狠掐他脖子,掐得他乾嘔,「稀罕聽你那兩毛錢的來龍去脈,跟我整這死出?」
倒也不能排除徐易安真的變有錢,至少上次那輛勞斯萊斯不像假的。她鬆開手,生出了一點聽的興趣。
徐易安咳了兩聲,微微地嘆了口氣。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臉像個大西紅柿。他走到林有麥跟前,伸手摸摸她的臉,又摸摸她的唇,眼神始終徘徊在後者上。林有麥告訴他:「如果你敢把病傳染給我,我會要了你的命。」
「對不起,」徐易安一點沒有悔過的樣子,梨渦仍在若隱若現,他低頭認真地看著她,像是準備透露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大秘密,「有麥,我有很多很多錢……」
林有麥盯著他。
他把食指抵在嘴唇上,沖她眨眨眼,聲音放得很低很低:「但我不告訴你。」
林有麥並不生氣,因為沒把他當作一個正常人看待。她上手掐住他的臉,心被撓得很痒痒,這男人小騷表情一套一套的,實在很是懂得用自己這張臉來取悅她。趁著生病了趕著賣弄風騷,擾動她的軍心。她確實很想把他就地給幹了,說起來也很久沒有幹過徐易安了,可惜這人現在是個病菌培養皿,她一會兒還得去片場拍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