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易安也回來了吧?」
胡艷一直和徐易安有聯繫,應該說過去那些年,在那麼多人里,徐易安只和胡艷有聯繫。逢年過節他的祝福一次不落,還會托人送禮上門。胡艷知道他的大概動向,徐易安跟她粗略地表示過自己在國外讀書,多的她也不過問,只是讓他在國外照顧好自己,別被人欺負了,放假了可以回國來這邊串串門,不像串徐長安的門,好歹可以串她家的門。
她打心眼覺得徐易安是個好孩子,這輩子難得見這麼乖的孩子,只是太可憐,親媽死得早,死得方式又讓人膽顫,擱誰誰都受不了,關鍵還攤上個冷心冷臉的老爸,前妻屍骨還沒涼後腳就把新媳婦娶進門,男人就是這麼知面不知心,表面裝得像個正派人物,實際上壞水多得很。
胡艷把徐易安看作自己半個兒子,知道他和徐長安幾乎已經沒有聯繫,便也會多關照他一點,畢竟她也算是看著徐易安長大的人。
「嗯。」徐昱之回答。
「正好了,你仨給我一塊兒回來,你秦叔下廚,實力你知道的,啊,到時候一個別推脫,仨都來。不跟你們嘮了,你們拍戲去吧,記得來,昂。」
胡艷把電話掛了,林有麥看著徐昱之的表情,哼哼笑了兩聲。
晚上收工,林有麥回到酒店,屋裡還黑燈瞎火的,看樣子沒人在客廳走動過,她早上出去是什麼樣,回來還是什麼樣。她想,徐易安不會是活生生給自己燒死了吧,也不該啊,那麼大人了,連藥都不會吃那還真不如死了。
她推開徐易安的房門,房間沒開燈,黑麻麻一片。她沒聞見屍臭,至少證明徐易安沒死在房間裡。她打開了燈,看床上窩著一個人,不會真死了吧?
林有麥兩步走上去,只見被窩裡冒出半個黑腦瓜,人不知道是死是活。她把手伸過去想探探他的溫度,沒想到被窩忽然伸出個胳膊,把她拽上了床,反手蒙上了被子。
林有麥被算計了,她在熱烘烘的被窩裡掐住了徐易安的臉,「你怎麼還沒死。」體溫已經恢復如常了。
他親吻她的手心,「你還沒回來,我不會死的。」
林有麥另一隻手在黑暗中摸上去,摸到他結實的胸肌,是很直觀的摸到了,沒有布料的阻隔,溫暖而堅實。她把手機點亮,去照徐易安。忍不住勾起嘴角。
徐易安赤著上身,身上套著黑色的胸帶,胸帶像根狗繩,圈住脖子,又緊緊穿過胸膛,勾勒出足夠優秀的肌肉。
她手上去摸,手感極好,順手又逗了一下暴露在空氣里的豆子,「賤狗,一個人在家這麼燒包,做給誰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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