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著他的下巴,「徐昱之,你能怪誰呢,是你自己不保護好自己。你明知道我相中的是你的臉......還是說,你以為自己有什麼資本,年後你就二十六了,四捨五入就是三十歲的老臘肉了,你以為我看中的是什麼,你的心靈麼?你的心靈出二手值100塊麼?」
林有麥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言語雖辛辣,語氣卻很溫和,溫和地把字一個接一個地輸入進他的耳朵里,直到他紅起了眼。
林有麥說得口乾,讓他拿杯水來,徐昱之把水遞給她,繼續領悟她的教誨:「你這樣真令人心寒。俗話說的好,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既然出門有受傷的風險,幹嘛還要出門,一個男人家家,每天拋頭露面,你不破相誰破相?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你的問題?」
徐昱之擦擦眼,點點頭,「有麥,我明白了。如果好不了,我就去整容。」
「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她又看了那個傷口一眼,搖搖頭,「看看能不能植個眉毛,下半輩子只能這麼湊合過了,動過刀的臉畢竟是比不過原生,我也不能保證對你的愛能不能堅持到你完全恢復的那天,哎。徐昱之,世事就這麼無常,人可以吃生蘋果,但不能吃爛蘋果,你是能理解的吧。」
徐昱之抓住她的手,身子不住顫抖起來,他想說什麼,卻又無話可說。
她話鋒一轉,眨眨眼問:「「你的眉毛沒了,手指應該沒受傷吧?」
徐昱之抬頭,剛要落下的淚立馬被收了回去,仿佛普羅米修斯看到了火種,聲音剛硬起來:「沒有。」
「那就好,」林有麥笑笑,展開雙臂,「抱我去浴室吧。」
第45章 分手
或許是被林有麥這麼一說, 讓他意識到了五官上的缺陷只能靠其它方面彌補,因此在浴室時手裡的活更賣力了。徐昱之臉頰燥熱,身上也有不得不發泄出去的火,眼下卻顧不上自己, 只忙著幫林有麥排解。
他的手掌很大, 指節分明, 使勁時青筋明顯。渾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奔騰中,對釋放的渴求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徐昱之表面上還是十分耐心和細心, 這是個細緻活, 容不得分心。
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你說,下次要不要把徐易安叫過來......」
林有麥聲音甜蜜, 內容卻恐怖至極, 餘下的話都以外人不可聞的音量進入徐昱之的耳朵。他登時一激靈,血涼了半截, 抬頭看著她,試圖從對方的眼睛求證,找到玩笑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