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懂你。」
白澤暉直勾勾地看著她,轉過身笑了一聲,又回頭問她:「所以呢,分手的理由?是懷孕?就算現在不懷,將來我們結婚你也是要懷的,我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的,以我們的經濟條件,孩子早出生是什麼壞事嗎?」
雷莉就這麼看著他把這些語言輕飄飄地說出來,仿佛她的病痛對他而言只是既定的程序,不是真實的感受。原來這麼多年她都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真是不可思議。
「白澤暉,不是我們的經濟條件,是我的經濟條件,」她第一次感受到軀體上的顫抖是如此的不可控,「你這些年吃的,用的,住的,全都是我的。我不需要這麼一個孩子出現,養你已經讓我足夠疲憊。」
白澤暉一動不動地站著,似乎沒料到一向膽小溫和的雷莉能說出這番話。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所以,你是在和我算帳嗎?」
「是的,」雷莉直視他的眼睛,「你要是能聽懂我的話,現在就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之前那些錢我就當送你的,不再追究。如果你要糾纏,那麼,過往我為你花的所有錢,請你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她緊緊抓著椅背,稍有鬆懈整個人都會癱軟。像一隻應激的貓一樣盯著他,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白澤暉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她看了一眼,轉身走了。隔天就從她買的那套房子裡搬了出去。後面的幾個月都沒再來找過她。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最近白澤暉又開始用各種小號來加她,一個勁地表示自己從前錯了,希望雷莉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雷莉恢復好狀態後就著手接洽起了各個項目,無心理會他。又過了幾個月,白澤暉直接跑到了她的住所蹲人,雷莉早就搬過一次家,換過鎖,但還是被他不知道以什麼樣的方式找到了。白澤暉穿得像街邊的流浪漢,鬍子拉碴,見到她就跪地磕頭道歉,痛哭流涕,說自己以後會好好接戲,再也不會像從前一樣對待她。
雷莉不為所動,只說他再糾纏就直接報警。白澤暉家裡的貸款有一部分是她還的,只要她想,隨時可以以出借人的身份向法院提起訴訟。這番話讓他老實了一陣,只是沒過多久,他又找上門來。
他和雷莉相處了很多年,早就對她知根知底。雷莉能做出的最大的動作就是威脅了,真正敢做的事一件也沒有。他對雷莉說,話里話外都在表示,他只想和她重歸於好,當然,雷莉討厭他嫌惡他,想用法律的手段解決也可以,但,可能到時候全國人民都會知道,雷莉有過這麼一段不堪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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