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呢。」
倆人面對著一身紅酒和玻璃碎渣的白澤暉,小聲討論。
「臉上的是血嗎,還是酒?不會把他臉給劃爛了吧。」
「是酒, 血哪是這種顏色的,劃爛就爛了唄, 現在整容行業很發達的。」
「話是這麼說......」
「天吶,這是他大三那會兒整的鼻子嗎?為什麼搞這麼突兀的山根鼻啊, 醜死了。」
「應該是......後面微調過幾次。」
白澤暉左手抹了把臉,把滿臉的酒抹勻了, 右手捂在傷處,他不確定有沒有流血, 總之現在還是很痛。面前那倆個女人正拿他標本似的討論,他在輕微眩暈後看清了眼前砸自己的女人。
他站都站不穩,搖晃著身子呵呵笑起來,劉海兒上的紅酒流到額頭,又順著額頭流到牙縫裡,「林有麥,怎麼又他媽是你。我早就跟雷莉說了,要離你這種女人遠點,雷莉,你怎麼又和她攪和上了?」
白澤暉聲音忽高忽低,似乎用頭髮絲釀造出來的紅酒給他喝醉了。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同時指向了她們倆個人。林有麥上去一記飛踢把他踹到了牆根,他吃痛地哼唧起來,半天爬不起身。
「痛......痛死我了,我的骨頭,骨頭好像斷了,林有麥,你都當上明星了,出門還不知道謹言慎行嗎,打傷我對你有一點好處嗎。」他索性也不起了,倚著牆根,抬起髒兮兮的臉沖她笑,「......應該斷了兩根肋骨,其實我還可以多算你一根。」
「把脊骨也算進去吧。」林有麥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白澤暉眼一轉看向一旁無動於衷的雷莉,咯咯咯笑起來,「雷莉啊雷莉,你怎麼、怎麼還是那麼慫啊,你對我有怨氣,直接沖我來啊,借刀殺人還是你行啊,平常裝什么小白花啊,真是笑死我了。」他笑累了,又抬頭看著林有麥。
「林有麥,說實話,我挺欣賞你的,說真的。你為雷莉做這些一點都不值,在她眼裡,你就是她的仇人,何必呢,她從來沒有拿你當朋友。從大學到現在,她一直在嫉妒你。你不知道嗎?哎,你們女人就是這樣,嫉妒來嫉妒去,現在裝什麼好姐妹呢,她連我這個、相處了那麼多年的男朋友都不要了,難道會在乎你嗎,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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