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我好感動哦。」林有麥衝上去抱她,被她躲開, 雷莉又驚恐又嫌惡地看著她,「林有麥, 沒洗澡別碰我。」
「那洗完澡就可以隨便碰你了嗎?」林有麥抱住了大門,不停撥弄門把,笑吟吟地望向她。
「神經病。」
雷莉進屋了。
「看來真是熱臉貼冷屁股,」林有麥垮下臉,切了聲,衝著雷莉的背影吐了個舌頭,自言自語地鬆開門走進房,「無聊的女人。」
洗完澡,林有麥躺在雷莉家的客臥里,雷莉不允許她走進除了臥室和洗手間以外的房間,尤其是她的臥室。林有麥本來想和她一起做個閨蜜的晚間護膚,順便錄個短視頻,第二天發到抖音上營業。
她興致勃勃地設計著腳本,說雷莉不用露臉,她也不會拍雷莉,只表示在朋友家玩,誰能知道她林有麥在雷莉家呢。林有麥越說越興奮,問她有沒有感覺很禁忌很刺激?雷莉又罵了她一句神經病,回頭把門關上,反鎖了兩下。
林有麥衝著她的臥室門豎了個中指,自討沒趣地走回客臥。全天下敢這麼跟她說話的人只有這個不知好歹的雷莉了,但凡換個人都會被打掉門牙。她邊走邊苦惱地順了順自己的長髮,還是太溺愛雷莉了,應該讓雷莉嘗嘗倒貼的滋味。不過,她就是喜歡玩雷莉這樣的人,怎麼辦呢。
雷莉、徐易安、許冬青,這類笨笨的像烏龜似的人,越是努力地藏自己的心思就越顯得笨拙愚蠢。林有麥小時候養烏龜,最喜歡把烏龜放在地上看它爬,在它剛爬出幾步的時候又放回起點,或者故意弄翻它們,看它們吃力地掙扎,然後再把烏龜翻回去。翻倒的是她,翻回去的也是她,她差點害了烏龜又在關鍵時候救了烏龜,林有麥熱衷這種遊戲。
當然了,她對烏龜還是很好的,她帶烏龜曬太陽,給它們足夠大的鋪有沙石和假山的魚缸,定期換水,帶它散步,她對烏龜很好,就像對待雷莉、徐易安、許冬青一樣好。
林有麥躺在床上,給徐易安發消息,讓他現在來接自己。
雷莉免費讓她蹭了個澡,林有麥自然要好好感謝她,她找出一本便簽,用口紅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然後貼在雷莉的房門上,轉身拍拍手走了。
徐易安的車在樓下等她,林有麥費了一番功夫下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有麥,你的手怎麼了。」
他忽然來了一句。目光隨著她的手移動,林有麥停下來看自己的手,沒發現什麼異常。徐易安上去握著她的手,輕輕翻到側面,上面有一道很新鮮的傷口,他盯著。「這里受傷了。」
徐易安從副駕位前的儲物箱裡翻出碘伏和棉簽,有條不紊地幫她簡單做了個處理。林有麥這才看到創口,勃然大怒:「該死的死狗,下次要是再見到他,我必須要宰了他。」
徐易安把手還給她,不經意地問:「是誰。」
林有麥抱著傷手,疼惜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背,「白澤暉,說了你也不認識。總之,你以後要是在這附近看到有像流浪狗似到處轉悠,頂著一張整容臉,鼻子特別誇張的男人,你直接一腳油門踩下去撞死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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