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麥沐浴後坐在露台上喝酒, 撲面而來的晚風攜帶著潮濕的海腥味。徐易安洗完澡,裹著浴袍走到她身後,風中藏著若隱若現的鈴聲。他伸手幫她把長發撩到一邊, 低下頭親吻她的頸。
感受到癢, 林有麥揪住他毛茸茸的黑髮,一眼看見他脖子上黑得發亮的項圈和光澤十足的小鈴鐺。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就這麼愛這狗鏈,走哪兒帶哪兒。」
她小聲說,手卻逗了逗那枚小銀鈴, 直往下探,浴袍里空無一物。「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狗, 是不是?」
徐易安咬緊唇,避開她極具攻勢的眼神。低眉順眼, 道:「有麥,你不無聊嗎?」
林有麥的手還在探索, 「我無聊什麼,我不是正在玩你嗎。」
他拿起她另一隻手, 吻了吻掌心,又貼在臉上,那隻手拿過酒杯,帶著淡淡的酒香。他比她醉的還快,「再多玩一下吧。」
「看來騷病又發作了。」林有麥的手滑上去用力揪他的奈頭,徐易安像條馬陸似的蜷了下身子,眉毛無辜地耷拉下來。她摁著他的肩站起來,命令:「趴下去。」
徐易安捂住胸口,十分猶豫:「有麥,這樣會走光的。」
「誰看你了,快點。」
徐易安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林有麥順勢坐在他的脖子上,以項圈為韁繩,勾著他的脖子使喚:「好狗,走,我們進屋。」
「好。」
林有麥抽他屁股,「說汪,不是好,笨狗。」
「汪。」
林有麥騎在他的背上,樂得仰頭直笑。人終究不如狗,爬得沒狗快,顛得她左搖右晃,林有麥用指甲掐他的後背,「穩點!死狗。把我摔了要你狗命。」
這樣行走效率太低,林有麥突然想到一個好法子,當即從他身上下來,跑去找了條皮帶,讓他咬著中間,這樣一條簡單的韁繩就製作好了。她可以用它來控制前進的方向。
倆人正玩得不亦樂乎,門忽然被推開了,剛洗完澡沒戴眼睛的何穗玉站在門口,映入眼帘的是如此混沌的景象,他一時之間失去反應,好半天才捏著脖子上的毛巾,結巴道:「對、對不起,我走錯了,我以為這是我的房間。」
「你真是嚇我一跳,」林有麥暗自掐了下徐易安的腰,他即刻舒展四肢,載著她做起了伏地挺身,她笑眯眯道,「我助理在健身,幫他一下。」
何穗玉直點頭,「你們休息吧,我、我沒戴眼鏡、抱歉,我先走了。」他慌不擇路,橫衝直撞地把門關上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後四周重歸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