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麥一隻手搓搓下巴,一隻腳踩著他的肩膀,「說重點,你媽那邊到底什麼來頭?」
「我外公的爺爺是天青的創始人,我外公現在是董事,麥殼是我在大學期間和我舅舅一起創立的。」他交代的飛快,「有麥,你的腿冷不冷,要不要我幫你暖一暖。」
林有麥多少也能猜出徐易安身份不太一般,只是沒想到不一般到了這個程度。她的眼睛在聽到天青後亮了亮,「那你為什麼要當我的助理?」
「有麥,我喜歡你,我想幫你做些事,我想等到機會成熟的時候再把這些告訴你,我不想讓你有負擔。我想讓你舒舒服服地完成演員這個夢想,」徐易安鼻血流下來,「有麥,我已經全部都告訴你了。」
「你早點告訴我,我就早點能發財了,還當什麼演員!愚鈍!」
林有麥呵斥他。徐易安把頭低得更低了。
林有麥想到什麼,又問:「那麼,吳風的事,是你搞的?」
「有麥,你不是說,想要和卓立娜成為朋友嗎,」徐易安抬起一點頭,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現在實現了。」
「你真惡毒!」林有麥指著他的鼻子罵,她收回手,「不過做得好。」
林有麥還有一點想不通,「你去參加那個破綜藝干什麼?賺錢什麼的都是撒謊,你這條賤黃鼠狼。」
徐易安搖搖頭,又咳嗽起來,他爬近了點說:「有麥,你有所不知,那檔綜藝的總導是何曾,他的外祖母就是寶姐,剛才外面那個穿粉裙子的女士。我和他最近關係不錯,答應他拍攝,相應的,我也能得到寶姐這邊的『幫忙』,有麥,寶姐是傳媒界很厲害的人物,和她拉近關係對你以後的事業是有利的。」
他的鼻血又流下來了,林有麥看著眼煩,揪了一團紙丟給他,「堵上。」
「謝謝......」徐易安繼續說,「寶姐的老公和何穗玉的爸爸是老友,有麥,這個忙我怎麼也得去幫。」
「何穗玉,你認識他?」
徐易安點點頭,「我投資過他的電影。」
「那你還給我裝不熟?」林有麥作勢要打他。
徐易安眼淚掉下來,「也、也不是很熟,平常沒什麼聯繫。」
他又靠近了一點,把林有麥的腳揣進胸懷,「有麥,你不用害怕被發現,網上的輿論我都有時時監控,絕對不會出現一條對你不利的,你可以去搜搜,搜我和你的關鍵詞,已經什麼都找不出來了。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有麥,你別生我的氣,別不理我。」
林有麥若有所思,把腿收了回來,「我生你的氣?你真當自己是根蔥,雖然你現在是比蔥貴了點,但也別把自己抬太高,畢竟你還是徐易安。」
徐易安這三個字代表著他是林有麥永遠的跟班、跑腿。無論外界變化如何都無法改變倆人最原始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