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倆人輾轉到了新宿的歌舞伎町,滿街的hostclub,通俗講就是牛郎店。林有麥隨機選了一家進去了,徐易安抬頭看招牌的功夫眼前的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趕緊抱緊林有麥的包硬著頭皮進去,店員提醒他男士不可以進去,倆人在門口用翻譯器折騰了半天時間,最後用了三倍的價錢才得以進去。
店內裝修得富麗堂皇,一窩一窩的男人在陪不同的女人聊天喝酒。
有人和徐易安擦肩而過,眼神逐漸怪異。
徐易安顧不上這些,東轉西轉終於找到林有麥。
她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男人,左邊是粉頭髮,右邊是金頭髮。林有麥拿著煙和金頭髮的談笑風生,粉頭髮則端著菸灰缸在她旁邊時刻候著。
徐易安匆匆走上去,坐在金髮男的後面,一聲不吭。
金髮男是中英混血,店裡唯一一個會說英文的,長得也標誌,其餘人的相貌簡直不忍卒睹。粉頭男說著一口林有麥聽不懂的日語,無法交流,只能讓他當個菸灰缸。
金髮男溫柔地告訴林有麥,要小心他們這種店,不要被男人騙錢了。林有麥咯咯笑起來,用英文反問他既然都懂為什麼還做這個,是不是天生的俵子。金髮男愣了愣,半天不知道怎麼接話,又逗得林有麥大笑。
有人走到徐易安面前,問他需要點什麼,他瘋狂搖頭,唇抿得更緊了。金髮男扯開話題,問林有麥這個男的是不是她的朋友,他打量了徐易安一番,店內有規定男人不能進來。
他又問,她的朋友是個跨性別者嗎。
林有麥哼哼笑,徐易安看了眼時間,「有麥,這邊空氣不太好,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會嗎?沒有吧。」
徐易安讓金髮男讓了個座位,他靠近有麥,「有麥,他們不乾淨,長得也不好看......你要是喜歡,我、我回去給你找幾個。」
林有麥笑著勾住他的脖子,「一言為定。」
徐易安幫她把煙滅了,扶著她起來。金髮男想要送她進電梯,結果被那個跨性別者擋開了,徐易安回頭冷冷掃他一眼。
林有麥送給金髮男一個飛吻,讓他有機會來中國玩。徐易安趕緊帶著她離開了。
回住所的這段路上,徐易安一直背著她。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林有麥百無聊賴地拔他後腦勺的頭髮,徐易安一步一步走得很穩,無論是背還是抱,他的身體都已經習慣了林有麥。這是長年累積下來的結果。
「有麥,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背你是什麼時候嗎。」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那時候我們才上二年級,秘密基地被附近的小孩占領了,你說要和他們火拼。」
「你還有臉提,」當年的情形重回眼前,林有麥用力拔他的頭髮,像拔豬毛一樣,「只知道躲在家裡的慫貨。」
徐易安任她搗弄,輕笑,「有麥,我當時在家寫作業,而且我也不會打架,去了也是幫你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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