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想不了太多。他靠過去,輕而快地吻了她的臉頰。
背後的煙花還在繼續,天空色彩斑斕。
林有麥看著他,他沒有逃避,幾乎是全神貫注地回望她。
「白痴。」
徐易安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只能看見她一開一合的嘴唇,林有麥的手伸了過去,他虛了一下眼睛,以為要挨巴掌,沒想到那隻手掐住了自己的臉。
固定好後,一個吻重重地撞上來。
徐易安感覺煙花是在腦子裡炸開的。前半生經歷的種種變成了一張張過分曝光而刺眼的亮片,走馬燈似的在腦海里閃回。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煙花神,徐易安這麼想著,慢慢合上了眼睛。
回到酒店,徐易安一直霸占著衛生間,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樣。在林有麥忍不住要踹門的時候,門終於開了。
他扭扭捏捏地探出一張臉,臉上飄著兩朵紅雲。
「你幹嘛,懷孕了?給我死出來。」
徐易安終於出來了,他穿著一身黑白女僕裝,衣服尺碼太小,前面的扣子苦苦支撐,崩開的地方露出了緊實的胸肌,脖子還套了上次她拼多多買的項圈。
他別開視線,吞吞吐吐:「我想著,入鄉隨俗一點比較好......」
林有麥挑眉,眼睛像豺狼看見山羊似的亮了起來。
徐易安又捏捏裙擺,「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去換掉。」
「你更適合做牛郎。」
林有麥鉤住他的項圈,用力把他從衛生間裡拽出來,推倒在床上。
徐易安無力地癱倒在床上,仰面承受她的吻。林有麥親人很痛,經常咬得他口腔潰瘍,但他就是喜歡。他的唇和舌頭都是她磨牙的玩具。
他把手探向她的小腹。
徐易安翻身在上,讓她躺著享受。
快到臨界點的時候,林有麥不自覺弓起腰,她接吻似乎永遠不用換氣,只有頂峰才會鬆開。倆人微微哈著氣,徐易安迷戀地望著她,又一點點往下退,用嘴含住,口鼻舌輪番上陣。
林有麥邊爽邊不忘問:「說好的東西呢?」
直到他的上衣被林有麥扯得稀爛,這場戰役才算終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