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目光……太過直視我的心底。
這種被看的透徹的感覺實在太過於可怕。
“啊!”
正在我糾結於男子這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時,那廂慕清卻是嘶吼了一聲,努力克制著身體的失調感,緊踏了三步,挨近了男子一步之外。
他這種醉酒之下的急衝動作,讓他險些跪倒。
眼看他極力地平衡了身體,站了起來,才似發現男子的目光根本沒有他身上,順著男子的目光就看到了我。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驚異,瞬間又轉化為一種忿恨,最終卻是化作一絲冷笑掛在了唇角,極冷地看了我一眼,便回過頭去,繼續往前走。
我心底涼極了,慕清肯定是誤會與我了。
分明是要保護他的,讓他安好的,怎麼反而就讓他愈發地討厭我了呢?
讓他贏!
我猛然對上了男子琥珀色的眸子,心底的獸咆哮得想要撕碎一切。
男子眼眸閃了閃,薄啟了笑意溫和淺然的唇,“既然那麼喜歡她,非她不可,為何不再努力一次?”
他這話說得很是大聲,在場的人幾乎都聽得清楚,順風到了我這裡,也是清晰非常。
我很是感激,幾乎有些崩潰的心緒開始安穩下來。
慕清亦是聽見了,轉頭看了看他,踉蹌一步,與他終是站在了同一個點上。
男子亦轉過了身,平視著慕清,笑道,“這樣便是公平了。”
“那便請吧!”慕清清冽地低吼了一聲,猛一發力,這一步就跨了出去。
這一步很快,快得慕清踩著終點線跌了出去。
驟起的歡呼聲里,我看到林西凜扶住了跌倒的慕清,對著他笑得輕盈見喜。此景之下,我眼角竟是一酸,幾乎有種喜極欲淚的感覺,胸口一片灼熱,瀰漫了一種幾乎令胸腔輕裂的疼痛。
慕清跌在林西凜懷中,半響不見起身。
我才發覺不知何時那些暗藏的秘術師竟是不見了,我暗道一聲不好,靈機祭起,就察覺林西凜已然暴漲了強大的靈機,將慕清死死地護住了。
我方要動身去追那些秘術師,就看林西凜忽地將慕清扶到匆匆而來的兩名侍女手上,靈機也是隱斂了去,她這般形舉想來應是已經解決了那些秘術師,故而才能如此放心將慕清交付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