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凜似乎並沒有躲的意思,印訣快速變化,就看明老七周身陡然出現了白色氣機封住了他所有的走位,與此同時,林西凜掌中火焰如劍,迅捷而凜冽地刺向了明老七!
她竟是拼著拼著被咬人魅撕裂的結果,也想要將手中的火焰劍刺穿與他!
誰知明老七周身封固的白色氣機瞬間消失,這讓他甚是輕鬆地一個側身就躲過了林西凜的殺招,左手更是刁鑽地拿住了林西凜持劍的手腕。
然而林西凜趁著白色氣機消失反是收回了分出的氣機,左掌一划,靈機倒回再度凝聚在劍柄末端,只看一陣白色晃眼,烈焰般的劍刃終是刺破了明老七的左肩。
眼瞧著傷了明老七,林西凜卻並沒有輕鬆之意,反是面色更為見白,泛著透明而滲人的光。
只看明老七反轉腕間擒住了林西凜持劍的手腕,右手亦如同捏住螻蟻一般捏住了她修致的玉頸,嘴角誇張而猙獰的笑著將林西凜穩穩固在半空,身後的咬人魅化成的黑色萬千銳刃,輕輕懸浮,放佛是僅僅在等明老七的一聲令下,便可使她經歷萬刃穿心之苦。
“你果然是冥道之人!”林西凜眯了眯眼,掙扎掃向了明老七左臂傷口處漂浮的那三條白的透明的寸許來長的細小龍形魂獸。
明老七笑了笑,饒有意味地打量著被鉗制在掌下的林西凜。即便身陷如此境地,她也沒有失卻一絲應有的儀態,眯眼的動作於凜冽中溢出別樣的媚質來,令人難以移眼。
那三條龍形透明魂獸舔舐著明老七傷口上的灼烈,身形隨著傷口的複合漸漸融入進去,等到沒入的時候,傷口已是全然消失,肌膚如同新生,令人驚嘆。
“冥魂獸是冥道之人隨著生死緣滅的最親密的夥伴,受傷的時候為我們療傷,在我們死的時候吞噬我們的身體,隨而寂滅在冷寂淵深處,冥道存世所在,總不會沾染半分凡人塵世的污濁。”明老七收回了注視冥魂獸的目光,溫和的少年顏上彰顯著既是輕狂又是得意的輕慢笑意,“這麼有幸所見,你難道就不覺得興奮麼?”
“呸!”林西凜啐了一口,一臉愈發討厭他的表情。
“那隻魂獸叫夜雛麼?難得的赤骨之身呢。”明老七指尖微微用了力,看著林西凜逐漸漲紅的顏,語氣里愈加興奮,“面對上等的魂獸,總是讓我很興奮,所以,能夠奪取一隻能夠臣服於一隻魅的特別的魂獸對於我來說,是件很令我有趣的事。至於……”
明老七看了一眼四香車,笑得得意,“這件事,的確是個局,姬明澈不是個心外之人,他所籌謀的是對另一人有益的事。而剛好有人想要他死,那麼,這個局,便是好做極了。引你來,確實是件意外的事情。本以為能夠輕巧處置了你,卻不想有著夜雛這麼一份額外的大禮,如此,我便笑納了……哈哈哈……哈哈哈……”
明老七興奮的眸子透過林西凜的背影看著想要過來救她的夜雛被狴犴纏得難以□□,喉嚨間發出令人覺得噁心的咕咕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