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我訝然,確實是看不出來。
“我著人拿酒來,我們再喝。”姬明夜說著就走了,留下我和慕清兩人靜靜相對,也不知是他故意,還是心思單純地忘了我和慕清之間的尷尬。
“劍,是好劍。”終是慕清先打破了這尷尬。
我知他是想緩和,心下也算是得了安慰。
“龍息龍魂本是一體,如今合二為一,也是應當。”想了想又補充道,“秘術修行運轉之法,明夜應是清楚的,屆時你問他便是。”
“好。”
慕清應的平靜,我亦平靜無瀾。
這一場宴如人生,聚也罷,散也罷,我都似走不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姬明夜簡直是有些刻意玩鬧的意思。
除卻晚間助慕清修習秘術之力,控制龍魂之力,白日裡他就招呼著我和慕清兩人到處游散,幾乎都把鄴城逛了個底朝天。
我歡喜得緊,畢竟人間熱鬧,處處新奇幾乎都讓我難耐興奮,恨不得將這些一股腦的都搬回了冷寂淵裡去,也讓師傅瞧些。
苦了的則是慕清,白天陪我們兩個嬉鬧,晚間裡還要勤奮修習,好在他人善於忍耐,白日裡倒是沒什麼不對付的情緒。縱使我與姬明夜逮著他數次以此打趣,他都是毫無所感,萬年不變地冷著一張臉。
日子就這樣似緩似慢地過去,很快便到了無往書院的入院之期。
我擔心的是,慕清修習半月,依舊只有左臂能夠運用魂骨之力。
面對各界對無往書院的覬覦之心,這一關,恐怕,並不好過。
卷一貪字卷之第十九章:無往三問
這一日到了,姬明夜早早著人叫了我們起來,沐浴過後,著了他送來的新衣物,我看著鏡中的一身短打白衣,甚是精神。想來,姬明夜怕是會有爭鬥,故而也沒準備水袖盈衫。我習慣了龍魂的利落護甲,於此,倒也是方便得緊。面具未取,罩帽依舊是得戴上。順了順罩帽輕紗,透過輕紗瞅著猶自沉睡的小狐狸,心下想了想,我本是與它該無牽連,古物經一事已經挨它受累,此間,便也罷了吧。收了水鏡,不想吵醒它,腳步亦愈發輕了地到了廂房門口。
小廝在門口候著,徑直領著我去了後院馬房,姬明夜早早在那等著了,亦是一身紫衣輕短,掩不住的神氣。瞧著我來,先是打了招呼,“輕夜白都等得不耐煩了,阿清呢,怎地還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