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握住了我的手,分明她的指尖是冰冷的,卻引起了我身體裡的灼熱依循了一種特殊的軌跡流淌著,漸漸滲出了肌膚之外,形成了赤紅的光護結界。
明顯的,是戰神正確引導了我身體裡的靈機。
她的周身亦燒灼起同樣的靈機結界,我知道她是為了護我,畢竟我一個人吸引了所有魂獸的注意。但是,我更為擔心的卻是林西凜。
林西凜雖然不弱,但是此間的秘術師和散仙亦不下數十人,即便沒有解浮生那般強大的冥道之人存在,卻在數量上就夠人難纏了。
我反握住了她的手,言語出口,一是寬慰之意,二來也是有了些央求的意味。
“爛好人。”她丟開了我的手,冷哼見嗔,身形瞬時落在了林西凜身側,張口便是威懾凜凜,“小東萊山是何等俗物,豈能拿得下我上古戰神之身!”
靈機見狠地一掌劈開了林西凜,張揚了一身紅衣,高居臨空,冷眸拂袖,肅殺的氣勢懾人鋪開,形成了一道特殊的結界隔絕了所有的秘術師。
戰神這一手做得漂亮,撇開了林西凜被錯認的關係,吸引了所有的矛頭到了自己身上。姬家墓葬底下我是見過戰神的本事的,故而也太為擔心,倒是她做戲打了林西凜那一掌讓我生出些介意來。方才轉念,就見林西凜一抹幽藍輕落,冷致著傾城顏色,眼眉一橫,剜了我一眼,“戲倒是做得狠。”
“你可無事?”我迎了過去,抬手擋開一尾狸貓魂獸的撲掃,湊過她的身側尷尬道,“我沒想著她會這樣做。”
“死不了。”林西凜猛地張開結界,抵禦了三頭同時而來的魂獸。
本還有些顧忌的魂獸此刻在戰神隔絕了所有的秘術師後,釋放了所有的恨意,獠牙巨爪地撲了下來,出手亦是毫不留情。
這時,荒地里一陣草莖涌動扭曲,蔓起數人之高的無數藤條來,自地而上地纏住了那些魂獸的四肢,牢牢地縛住了它們。綠色魂獸的巨大身子猛地震在了地面之上,一聲長嘯間,它的身子就化出了無數□□,分別和魂獸們撕咬上了。猰貐亦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回頭朝著我低吼了一聲,甩著雙尾扭頭也撲向了魂獸堆里去了。
對於猰貐和綠色魂獸的舉動我很是不解,思慮間落在一方魂獸背上靈機踏下,藉機翻出身形,就聽林西凜道,“別指望夜雛,我可沒戰神那般靈機去壓制著它對你的恨意。”
“你怎會知曉?”遙遙與她,我不無疑問地大聲詢問了過去。
“你睡了好幾日,我看猰貐對你那般反應,便喚了夜雛出來一試,不想也是一樣。”林西凜身形一閃,避讓開一頭飛鳳的掠奪,落在了身後與我肩背相抵,“這般下去不是法子,魂骨不在,是怎麼也消去不了它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