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即便我能理解那份懼怕的心情,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作為朋友的關係,他是能為了仇恨,傷害我的。這樣真的能稱之為朋友麼,尤其是在他說出那些話來以後,我忽然覺得不認識他了。
“你知道麼?”姬明夜站起身來,俯視著階梯下的一片闊遠廣場,“厚土縛魂陣一旦啟用,其中封印所在,就會脫困而出,這就是眼下仙界所居之人,最為懼怕的東西。”
“為什麼?”我亦驚異地起了身,心中對封印這兩個字忐忑不已。
“當年神獸治下統治的半神之仙魔以及凡人所在,就是用這窮極無盡的厚土縛魂陣。那男子叛逃之後被仙界處罰,亦被封印在當時的五處最為遠古的厚土縛魂陣里。戰神之所以在最後那一刻讓我抱你進去,大概是發現了什麼,或者,是想起了什麼,才令她做了如此的決定。”
“你是說她的記憶受這厚土縛魂陣的影響?”我踏前一步,盯著他的渾濁的紫眸,緊張問道。
“雖不知深淺,但或多或少是有的。”姬明夜輕輕點了點頭,“姬家當年並非是亂世之中最為有勢力的一支,正是發現了當年位於此處的厚土縛魂陣,借用其守護的嘲風神獸之力才得以逐漸掌握了天下之勢。厚土縛魂陣不僅能護,亦能封,護所護之物,封所封之禁,陣法俱活,有它自己的意識。”
“你是說,陣法中與我說話的那個人,是厚土縛魂陣的自主意識,是借用著國師的身體才與我對話的?”我實在想不到厚土縛魂陣竟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所以你在陣中好全了身體,而戰神又想起了一些事情,偏這厚土縛魂陣里封禁的又是當年與戰神一起叛逃之人,這其中的關聯,恐怕只有你們自己親涉其中才能參透了。”姬明夜說話間忽地一捂眼,俯身間痛楚地輕嘶了出聲道,“陣法之力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