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西凜愈是這般表現,我心下里愈發惶惑不定。
“你還有相信的人麼?”
林西凜沉靜的語氣不啻於在我心底轟然投了一塊巨石,心下里閃過一些人的面孔,最終落在了師傅和戰神身上,安定地抿了抿唇,“我不信。”
我不信就沒有一個我不能去相信的人。
“那就好好的堅持這份相信罷。”林西凜不欲再說地轉了身,立在那方圖騰之下,素藍如水,靜如深潭。
“無論如何,即便相信自己,也是好的。”我輕嘆了一口氣,莫名的憂心著她這般態度。
我抬步走過了林西凜的身側,轉過九龍獸首冰雕之後,就瞧見了秦時歡和慕清。
慕清換了一身灰衣素袍,儼然是在乾坤門中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盤坐在陣法中心,清明著一雙眸看著我,我亦迎上了他的眼,一時間,我們兩人都好似說不出什麼,奇怪的安靜在場中泛濫開來。
“師傅,不管你要做什麼,我只希望,不要傷害戰神。”我緊張地開了口,不管眼前的秦時歡是不是真的是師傅,還是顏良,或者解浮生,能夠如此一步一步算計下來,定然是無論如何都要達到自己的目的,面對這樣的人,不論怎麼去阻擋,總會有人受傷的。到了最後,我所能求的,便是把傷害降到最低了。
“怎麼會?”秦時歡笑了笑,隨眼看了緊張的慕清道,“慕清也是這般條件,更何況我有傷害她的理由麼?你就這般不信你的師傅我?”
“不是我不相信師傅你,是我太在意她罷了。”我看了眼慕清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戰神如此之強,又怎麼會輕易被師傅控制?”
“是我不好,”慕清苦笑了下,“太皓的目的性太強,失卻戰神馴服一事就讓他覺得不甘,再加上戰神發現了最後的神之子,他便更加想重新掌控這種力量,故而對外宣稱我進行了反叛□□,想利用戰神對我的喜歡之情,迫使她帶著神之子回來換取我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