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則帶著小狐狸袞袞一直浪跡四處,也不知他到底算得什麼心思。
對於這個人,我有著一種很深的恐懼,極力地避免著和他的直接接觸。
太清沒了,林西凜也沒了,蘇淺亦不在了……
剩下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以自己的軌跡生活著,不記的有我這麼一個人,亦不記得阿寧的存在。
這就是阿寧對我最大的懲罰。
將我從這個因果輪迴里,徹底剝離了出來。
我可以感受到世間萬物因果之序變,卻再無法擁有改變它們的力量。
我將只是一個存在的旁觀著,不可參與其中,無法再為之任性行事,這也就是阿寧對蘇淺和不見兮的一個承諾。
阿寧徹底保護了她們想要保護的東西,以封禁我的因果之力為代價。
想透這一點的時候,我也明白了不見兮為什麼要說那樣一句由我自己感知來的話。
不見兮想讓我明白的,是阿寧看似保護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包括封禁了我的因果之力,說到底了,還是為了最終保護我而已。
接下來,該如何走,我在小東萊山想了許久,阿寧恐怕是希望我萬般由性,走一處,行一處,當真如了無往書院的院主遊歷人間,廣肆風景瑰奇,利用地勢卷之書描盡繪,將這天地之間,物我之外,皆盡經歷一處。
如今封禁著一切的地勢卷就在我的手上,可以說,除卻了不見兮,便只有我一人知曉阿寧存在過這個世界上。
我一定會找到阿寧。但要尋她,必然就要從厚土縛魂陣著手。
青葉一城的厚土縛魂陣為蘇淺與阿寧身處融合,而其中的命運靈識卻並不知去向。太皓占據著已經融合了兩方靈識的太清身體,恐怕遲早會因靈識呼應,而驚覺其中的關鍵,一定會再度尋找機會融合五方真正的命運之身。即便他不想找,恐怕也是會有人找的。想到此處,我唯一想到的人就是顏良。
地利苑中,正是因為和顏良對陣不利,我才會想要將枯骨之身與魂力融合起來,他的力量不僅可怖,更是千變萬化,人亦可隨心變幻萬物,若非心境熟悉萬分,恐怕根本難為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