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继续回到精神病院,我接着说道:“想起几年前,我和同学一起去精神病院做调查,那是一家专门接收犯罪人士的精神病院。江瀚本应被转移过去,但因该病院人员饱和,只能转去皮诺克。当时我在跟一个精神分裂患者谈话,用语稍不注意触及了他敏感的内心,他瞬间就冲上来紧紧掐住我的脖子,死活不松手,那一刻我感觉快接近死亡边缘。病人被强制注射麻醉药后才松了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和病人打交道,而不是和正常人。后来我深刻反省:虽然我在学术上有所研究,但实际经验欠缺;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敏感点,不能轻易触碰,否则就会失去控制。”
听我说完后,书琴陷入沉思。我知道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有什么深切感受,正如你跟年轻人说“不要冲动”一样,然而不经历冲动魔鬼的考验,人不可能会成长起来。但是书琴跟我接触的其他年轻人不太一样,少了一分傲慢多了一种亲切。这也是我欣赏她的地方。
“好的,我知道了,到时候我紧紧跟在你身后就好。”书琴小心翼翼的表情显得很可爱。
“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到时随机应变就好。”我只是想告诫她,并不想造成她的心理负担。
服务员端上了意粉。虽然很多人认为意粉很普通,我却喜欢意粉的简单和美味。我对潮流常常有着与众不同的观点,如果人人都对某种潮流趋之若鹜,我就会显得无动于衷,抱着质疑的态度。这也造就了我对事物独特的判断能力。
到了结账的时候,书琴坚持要和我AA制,这可能是她在学校里养成的习惯,也可能是不愿意欠我一个人情。而我坚持不让一个女孩子买单。书琴拗不过我,只好说下次换她请我,我欣然同意了。
离开餐厅时我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半,这个时间去皮诺克两点就能到,但是我们没必要太早过去。
“我们先回局里休息一小时怎么样?”我问书琴。
“行。”看来她的想法跟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