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半小时车程里,书琴和我谈了她对案件的看法,她说:“我觉得江瀚挺惨,可能他自己并不想杀人,但是又控制不了另外一个自己。或许罗琳不应该再去见他,这样就不会发生这个惨剧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下定结论认为江瀚是凶手了?”我问。
“唉,不是我下结论,而是局里已经下达命令追缉江瀚,我们这些部下只能从命了。”她显得有些无所谓。
诚然,现在所有案子都是上级下达命令,一切都是领导说了算。只要是领导说的,“精明”的手下就不会过问太多,照办就是。当年我跟老李办案,他也同样如此。刚开始他还认为我太多独特想法,不能服从命令,说我不适合办案。
看我默不出声,书琴接着说:“元明,你说说你怎么看的?”她又叫我元明了,这个小姑娘,还真让我搞不懂。
“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事实到底是什么。经验告诉我,不能盲目相信表象。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根本不能下结论。”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林嘉文曾说过,罗琳称赞江瀚是个温柔的人。如果这是事实,那么江瀚在同罗琳的接触中并没有犯病,并且还给她留下了好印象。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线索?”书琴看出了我的心思。
“没有,事情比我想的要复杂。我担心的是,罗琳遗失的记事本会不会已经落在他人手里,或者已经被罪犯拿走。务必要问老李今天有没有找到。”我焦虑地说道。
“好的,我相信靳博士有办法破案的。”书琴信任地看着我说。
“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也有破不了案的时候。”我想起几年前让人闻风丧胆的变态杀人狂,杀了几个人我们也没能找到他,让那几宗案子成了悬案。面对死者,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多么无力。
回警察局的路上逐渐拥挤起来。车里的时间显示,已经快到五点半,正值上下班高峰。为避开拥挤的车流,我果断地转进另一条主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