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虽然我看过档案,但此时自然要明知故问一下。
“正当他情绪低落,我准备对他进行精神鉴定时。他突然变得异常激动,开始毫无理智,甚至语无伦次,然后过了一会突然大笑,说这个女人迟早都要死,能死在自己手上是罪有应得!”方庆国叹了口气继续说,“很快,我就明白他已经精神失常了,根据我的观察,他并不是装出来的,因为在人格相互转换的期间,江瀚表现得异常痛苦。”
“方法医,我想稍微打断一下,根据您的分析,您觉得他是属于未分化型的精神分裂还是偏执型的精神分裂呢?当时您有没有尝试对他进行分类?”
“这点我记得当时已经做出了分析,我认为他是偏执型精神分裂,因为他出现了幻觉。这是瓦解型精神分裂和残留型精神分裂所不具备的。经过我的初步观察,江瀚并没有情感障碍,所以没有分裂情感型障碍。但是有一点我需要强调,根据观察他也有一些其他分裂症状。”
“您的意思有可能演变成未分化型精神分裂?”我紧接着问。
“不排除这个可能。”
“谢谢,我想问的就是那么多了。”
“不用谢。现在警方已经全面通缉江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联系我。虽然我年纪大了,也可以发挥点余热嘛!”
“这是一定的,看来方法医宝刀未老啊!”
“哪里!我也只是尽自己的义务而已。靳博士才是年轻有为,现在警方需要你们这种人才的协助。”
“方法医过奖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再次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