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跟局长汇报,说你晚上或许回警察局。还有,今晚有空一起吃饭吗?”说到后半句她忽然降低音量。
“恐怕不行了,因为我估计今晚都可能去不了,要不明天?”我干脆连吃饭也推辞掉,晚上就不回警察局了。工作归工作,娱乐归娱乐,我可不想错过难得的放松机会。
“嗯。”她就说了一个字,显得有点失望。
“明天吧。我现在有点事,晚点联系你。”我尽量表现得平静。
“那好,拜拜。”
挂完电话,我走进七号球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我呼喊了几声,他们也停下来大声招呼。单打、双打、截击、上网……直到大汗淋漓、精疲力竭我们才尽兴。
快乐总让人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我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跟老朋友聚餐聊天了。大家不外乎就是讨论刚才的输赢,相互吹捧几句。
“元明,你刚才那个直线穿越太厉害了,哲屹完全都没反应。”浩东还沉溺在刚才的胜利中,脸上写满对我的崇拜。
“运气球罢了。不过哲屹的脚步也很快了,有几个斜线都以为他没救了,但是还打了回来。”我也赞赏对方。体育运动的输赢并不重要,过程的精彩才值得回味。
我们几个老朋友就这样陶醉在网球的世界里,边吃边喝边聊。从刚才的小比赛聊到大满贯,讲到曾辉煌一时的费天王,大家都是他的球迷,可惜岁月不饶人,费德勒、纳达尔、德约科维奇等偶像一个个离我们远去。最后我们聊起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以及毕业后接踵而至的爱情与婚姻。不过,聊情感的时候我很少发言,往往成为调侃对象。通常大家会说:“看咱们元明,一个搞心理学的人,对女人的心思了如指掌,最后却一个女人都没有!要求不要太高啦!”然后便是一阵哄笑。每次大家都拿此开涮,每次都成为笑点,我也只是低头默认而已。这也没什么,大家终究都是一笑而过,包括我自己。我一直坚持认为感情不能勉强,我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人而已。
经过聊天才知道,许多大学以及研究生时期的同学都已纷纷出国留学就业。这也是大势所趋,我高中的同学有一半的人都出国了,而且一去不回头。在博客上看见他们的留言总在抱怨国外的生活怎样孤独,怎样不称心如意。可尽管嘴上抱怨,但是相比待在国内,他们还是认为国外的空气好很多。总而言之,他们多半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又有些口是心非的人。
吃完饭,当我想起要跟书琴联系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跟黄浩东一起吃饭聊天总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他的话总是特别多,又很幽默,喜欢模仿熟人或明星。总让我们觉得自己正在看脱口秀节目。直到他老婆打来催他回家的电话,他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