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那么多事情,再加上你们报社精彩的报道,能不累吗?”我边翻杂志边回答。
“还记仇呢,不是说了嘛,整个报道跟我可没任何关系啊!”
“开玩笑而已,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几天一直在忙查案,真的很累。”我说完看了看对着电脑的林嘉文,她还在不停地敲打键盘。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穿得比较正式,相比从前花哨的打扮,显得更成熟和稳重,不失女人味。
“累了就回家好好洗洗睡觉,不要经常去勾搭人家小女生。”
“这话听着火药味很重啊!醋瓶子打翻啦?”我半开玩笑道。
“没有,我只是看不惯老牛吃嫩草。”林嘉文面无表情,嘴角却不自然地动了一下。面部表情是反映一个人真实情绪的重要依据,她刚才那个细微的表情表现了她内心的不屑和不爽,而绝不是在开玩笑而已。
“我还没到老牛的分,我看是你想太多了,我和陈书琴只是工作的搭档而已。”这年头不差二十岁都不叫“老牛吃嫩草”。
“怎么说都行,虽然我是做媒体的,但我也不会八卦到那种程度。”林嘉文由始至终也没有看我一眼,而这种刻意避开目光接触的做法正好说明她心虚,或许她只是想知道我和书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我没搭话,将目光转至书本上。
我手里捧着书,脑子想着今晚准备问的问题。首先是进一步了解罗琳,比如她的生活习惯,平时会在哪些地方停留,这些地方的街道闭路电视拍摄的范围等。了解生活习惯非常重要。凶手极有可能是从这点入手。如果在错误的时间段把人绑架很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经过的路人可能目击绑架过程。这些复杂的因素都需要经过慎重考虑。所以当凶手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绑架一个人,一定会先对目标进行长期的跟踪了解。罗琳生前留下其被跟踪的文字记录也验证了这点。
其次是罗琳最后的一段时间在忙些什么。虽然林嘉文和罗琳约法三章不谈公事,但是无论怎么样,作为好朋友,总会旁敲侧击地了解到对方在忙什么,或许有些信息林嘉文无法解读,但是换成我或许就能发现线索。这是我的自信,也是我的责任。
“好了,我们出发吧。”林嘉文敲完最后几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合上书说:“你说的餐厅在哪儿?有些地方我可是不认得路的。”我边说边将杂志放回原处。
“就在城北,以前我跟罗琳经常过去。”她说这句话顿时有点忧伤。罗琳的死对她来说真是不小的打击,可能换作我也会这样。
“今晚还要加班吗?”我看着她问了一句。
“估计还要,不过不用再回来了,我在家里就能把文章改好。”林嘉文把门打开,等我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