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的她有时候也会大大咧咧的,有什么事情也都会跟我讲。”
与林嘉文的这一席对话让我更加确定罗琳频繁地去酒吧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因此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就是酒吧。但她去酒吧到底是在找什么呢?
“不过,你说这么多让我想起,她死前确实有点神经兮兮的。”罗琳又接着说。
“神经兮兮?你是说精神上的问题吗?”我很困惑。
“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心理学专家。我指的是她死之前的一段时间显得有些紧张。”说完她喝了口酒。
“我明白了,你是说她像神经症一样紧张吧。”我也喝了一口酒。我对葡萄酒的味道并不特别钟爱。
“你不要一上来就说什么神经症的,这些专业术语我听不懂。”
“首先这不是什么专业术语,只要有点心理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指的是什么,就像强迫症、选择困难症、忧郁症等神经性症状。”我辩解道。
“行了行了,刚才已经说过,我学得不好。她或许多少有点吧。有一天她突然跑来问我报社的保安系统安不安全、办公室有没有设置保险箱什么的。她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些,你要知道她已经在报社那么多年了,不会突然在意这些的。”林嘉文快把杯里的酒都喝完了。
听她这么说,我更加确定当时有人在跟踪罗琳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罗琳想藏起来的东西,一定是她的记事本!
“你在想什么?”林嘉文看我若有所思,便问道。
“我在想关于罗琳的案情。有了新眉目。”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变态会跟踪她?”林嘉文问。
“你指的是江瀚吗?”我反问。
“不是他还会是谁?”她理所当然地说。
“虽然我不敢断定,确实有这种可能。”如果罗琳的记事本是导致她被杀的原因,那么记事本是否跟陈龙以及苏慧珍的死有联系呢?
“好吧,希望你早日找到那该死的凶手。你还想吃点什么吗?”林嘉文三两下已经把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了,看来女人的食量不容小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