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朋友有什么特征?”我焦急地问。
“特征嘛……是一个中年男子,高高瘦瘦,相貌平平。”他说了等于白说,这样的人在街上一抓一大把。
“能不能具体一点,比如说面部或者行为有什么特征吗?”我再问。
“这个……这个人真的是大众脸,即使我在大街上再次遇到,我也可能认不出来。”他这样说着实在让人懊恼。正当我准备放弃追问的时候,陈瑞淋补充道:“我只记得他好像是左撇子。”
左撇子!我顿时豁然开朗。左撇子,高高瘦瘦,并且让罗琳如此信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江瀚。
“谢谢,这个就已经足够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吃了那些药,是不是会出现幻觉?”我问。
“这种药物本来就是违禁品,我也没有具体对人操作过。但就成分分析而言,确实很有可能出现幻觉。”
“那吃了这种药以后,人体对它有没有依赖性?”我问。
“这些药不能跟毒品相提并论。从罗琳给我的少量药品来看,它们还属于半成品。不通过实验,凭我对这些药物有限的了解,无法妄下结论。但是你提及的幻觉多少会出现,要看服用次数以及药量多少。”陈医生分析道。
“我明白了。你跟拿药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大概是这样说的。”他说。
听他说完,我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
看我略有所思,郭逸龙问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江瀚在哪儿?这跟李局长有什么关系?他人到底现在在哪儿?”
虽然我很想告诉他真相,可是我现在很难相信局里的任何人,何况我还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那就是为书琴讨回公道。
“借一步说话。”我在郭逸龙耳边说道。然后我把他的背推到我前面,从裤子后面的口袋拿出我早已准备好的电击棒,抵住他的腰部,按下了开关。这种电击棒在大街上随处可见,是我在家门口附近的街道上花一百元买来的,两万伏,足以把人电晕。
逸龙被电击中后两腿一软瘫倒在地抽搐了好几下,慢慢晕厥过去。虽然我知道袭警是要坐牢的,但是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为了书琴我只能放手一搏。我蹲下去,从他口袋里找出打开牢门的钥匙,并取走了他的警枪,然后打开了陈医生的牢门。
“你想做什么?我是不会走的!”陈瑞淋吓得瞠目结舌,低声说道。
“放心,我只是暂时把他关在这儿,麻烦你帮我好好看着他,我相信你是位好医生。”我把逸龙拖到陈瑞淋的牢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