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这样对我说:“我会选择这样一种极端的方式去做一些事情,不是因为自己选择去做,而是因为自己被迫这样做。”这句话是谁说的,在什么情况下说的,我已经想不起来。或许我本来已经淡忘这句话,但面对此情此景,这句话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看见王博远之后,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面的警枪,手心不断冒汗,心跳也渐渐加速,这些都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为什么不开灯?”我说。
“开不开灯不是都一样吗?你是来杀我的吧?”他显得异常冷静。
“既然知道我为此而来,为什么还不走,也不报警把我抓起来?”我不解地问。
“我有我的理由。”他说。
“李现森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说。
“你已经想明白了?”他说。
“何止想明白了,连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都一清二楚!”我提高了声音。
“你确定?你来说说看,如果说得对我就告诉你李局长在哪里!”
我快速环视周围的环境,不知道他会有什么阴谋。但这个房间很昏暗,只能看见他一个人,没发现什么异常,估计他想拖延时间等待警方或者其他帮手的到来,或者他们都已经在别的房间准备好,随时等我出手。既然如此,我就先说个明白,好让他死得瞑目。
“那就让我来替你说出事情的真相。最近这一系列的杀人案件,其实背后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就是皮诺克精神病院的秘密。表面上来看,这家医院主要医治精神病患者,而实际上却是利用精神病患者甚至利用只是患有神经症的正常人做人体试验。”
“噢,你居然已经调查到这个份上了。”他说。
“虽然我也很想表扬一下我自己,但这个真相并不是我第一个发现,而是罗琳,也就是第一个受害者。正因为她发现了真相,才牵连了陈龙、苏慧珍和更多受害者!”我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狠狠地喊出后面几个字,声音在长廊中回响。
对方默不出声,我继续说道:“从罗琳开始调查江瀚出院一事开始,你们就已经开始警惕,对她的采访设置障碍,但同时你们也知道她是市长的女儿,不能简单地敷衍了事,这样反而会让她更加怀疑。但事情突然出现差错,江瀚对她的配合,让你们开始担心露馅,于是起了杀意。他把药偷偷拿给了罗琳,让你们觉得必须采取行动。你们知道一旦药物成分被鉴定,拿病人当试验品的丑闻就会曝光。这样一来,你们苦心经营多年的迷幻药、毒品、催情药的生意就会全部泡汤。不仅如此,一旦媒体曝光,引起社会舆论,你们只能坐以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