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外面那伙蟊賊有多少人,大概是什麼修為?”白元敏淡淡地問道,聲音之中聽不出來任何情緒的波動。
白玉薇了解白元敏,知道白元敏這是手癢了。如果外面那群蟊賊修為還過得去,倒也不失為練手的對象。
“回敏郡主,那伙蟊賊有大約二十幾人,為首的不過是兩個金丹中期而已,末將三個回合之內定能將其斬落。”
張將軍說話間,前面帶大皇子那輛馬車上的鄒將軍已經出手了。
鄒將軍的本命法寶是一柄長刀,只見鄒將軍把法寶往前一拋,長刀順間變大。鄒將軍手一揮,長刀橫向一斬,瞬間就把沖在前面的那幾個築基期的小蟊賊斬成了兩段。一時間血肉橫飛,那幾個小蟊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命隕刀下了。
跟在那幾個築基期嘍囉後面的金丹散修見此慌了神,這哪是築基後期,分明就是和他一樣的金丹期好嗎!
這個金丹期的散修說來也是倒霉,他在這一帶埋伏打劫過往修士多年 ,從未失過手。就是因為他素來謹慎,只挑比自己修為低的下手,從來不去招惹金丹修士,這麼多年下來,竟也讓他攢下不少身家。
這次也是一樣,他見經過的這兩輛馬車不甚華麗,卻又是以五階妖獸做的腳力。駕車的又是築基後期修士,料想定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小姐,身家定然豐厚。幹了這一票,肯定夠他揮霍很久了。他這才因此出手,卻沒想到竟然踢到了鐵板。
金丹散修心裡暗暗叫苦,他可是看見了剛才那一刀有多麼乾脆利落。換做是他,也未必能把人殺得那麼乾脆。由此可見,那個修士的修為還可能高過自己。金丹散修萌生退意,一時之間不敢上前。
也活該他倒霉,打劫誰不好,偏偏要打劫魔宮宮主的子女,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張鄒二位將軍本是奉命看護幾位郡王郡主前往東域,一路上為了低調,特意將修為隱藏到了築基後期,就是怕有心人順藤摸瓜對宮主子女暗下黑手。沒想到偏偏是這樣還有不長眼的撞了上來,張鄒二位將軍肺都快氣炸了。既然敢來,就把命留下吧!
兩位將軍聯手朝那個金丹散修攻去,直取其項上人頭。至於剩下的幾個鍊氣期的嘍囉,以幾位郡主的能耐,兩位將軍並不擔心。
那金丹散修見勢不妙,竟是連手下也不管了,連忙遠遠遁走。張鄒二位將軍見此,更是發了狠勁,催動靈力,勢要將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斃於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