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魔君臉色難看,這個不長腦子的蠢貨!雲嵐魔君心底惡狠狠地咒罵著。她實在是被這群蠢貨氣得什麼都不想說了,你們不想陪著郡主一起死,行啊。那就等著消息傳到魔宮的時候,宮主和兩位元嬰長老親自過來把你們挫骨揚灰吧!
這個局面的出現還要從方才說起。
雲嵐魔君用十幾張四階符籙暫時阻擋住那團黑氣之後,駕著金靈火羽劍載著白穆寧和白夜彤拼了命地往陣法內跑。
也是雲嵐魔君幾人運氣好,直到進了陣法之後那黑氣也未曾追來。
大皇子白江黎見幾人身形狼狽,故作關心道,“雲將軍這是怎麼了,可有無大礙?”復又對著白夜彤說道,“十妹這是怎麼了?有沒有受傷啊?六妹這是怎麼了,要不要緊啊?”這關懷十足的模樣看得旁邊的白林銘一陣惡寒。
雲嵐魔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身後遠遠傳來一聲巨響,黑色的魔氣有如炸裂開來一樣,四散飄逸。
距離陣法不遠處,已經全是黑色的魔氣。不過看起來沒有剛才那般聲勢浩大,濃度也比之方才有所不及。
待雲嵐魔君將幾人經歷細細道完之後,幾位金丹魔君中間瞬間炸開了鍋,白江黎心裡也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雲嵐魔君是誰?西魔域東域元嬰之下的第一人,一手雙劍合擊術撐起了雲家的大半門庭。連雲嵐魔君都有些束手無策的黑色魔氣,又豈是他們幾個連雲嵐魔君都比不過的人能應付過來的?
遂幾位金丹將領有如大難臨頭一般,各說各話。更有甚者,還要請求魔宮支援。真是把雲嵐魔君氣了個半死,真是丟盡了東域修士的臉面。
正在雲嵐魔君想要開口打斷幾位金丹將領之時。白江黎開口說話了。
“不知幾位將軍可否聽本殿下一言?”白江黎不疾不徐地開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仿佛篤定幾位金丹將領一定會聽他的話似的。
幾位金丹將領對視一眼,由一位中年男性金丹修士開口道。
“大皇子殿下但說無妨,末將等人也想聽聽殿下的高見。”要是白江黎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可就要丟好大的臉了。
白江黎話音清朗,說出來的內容卻讓幾人膽戰心驚。
“雲嵐魔君那裡不是有父皇交予的一千餘張四階符籙嗎?就用這批符籙加固陣法,鎮壓魔氣暴動吧。”
白江黎說的這番話乍一聽是沒什麼不對,可是細想之後,話中深意令人毛骨悚然。他這是竟然要把白玉薇和白元敏二人留在陣法之外的意思!
要知道整批的四階符籙一同運用,就是雲嵐魔君這樣道行高深的大能都破解不開,更不要提在座的其他人了。這就是金丹與元嬰的差距,一個位階,天差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