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師妹竟看得這般仔細,那萬法門的金丹修士要是真的如此行事,那你我可要小心一些。畢竟他萬法門此次折損大半,卻一點好處也沒有撈到,難免出力有所不足,要是你我和他萬法門一同行動,難免要分出心神。”
正道聯盟並非鐵板一塊,否則當初圍剿西魔域魔修那麼好的時機,又怎麼會功虧一簣呢?還不是看到好處就不知所謂了,從內部先開始分裂了。
這次也是一樣,萬法門出師未捷身先死,門內弟子折損大半,幸而太上長老親傳弟子尚未出事。不然,任憑這金丹修士如何補救,也難挽分毫了。
說到底,每個元嬰修士都認為自己的弟子才是鴻蒙仙運選中的人。其傾注的心血又如何能以靈石來估量,折損一個在這裡,勢必會引起正道各門各派之間的明爭暗鬥。
“說起來天璣師兄,師姐你可發現了。這主修劍術的天劍宗竟還有一位能克製毒修靈力的修士。”魏凌霜略一抬首,示意陶昕然看去。
陶昕然果然有了一絲興味,抬首望去。就看見長寧真君白皙無暇仿佛白璧一般的手掌扣在天璣小和尚中了毒掌的地方。阻擋了墨綠的毒氣四溢,暫時保住了天璣小和尚的性命。
白玉薇的手掌比之長寧真君的手掌小巧,其拍在天璣小和尚身上的那一掌正在丹田之上,毒素毫無保留地全部注入了天璣小和尚的丹田之中。長寧真君的手掌剛好覆蓋住了白玉薇打在天璣小和尚身上的掌印,阻止了毒素的溢散。
“這長寧真君修的是一身正氣的浩然之劍,對毒修邪修的靈力天然克制,不過我觀其臉色逐漸蒼白,恐怕鎮壓毒素對金丹修士來說也不是件輕鬆的事。這也更可見那個西魔域女修的厲害之處,竟能將金丹修士逼到這般地步。若是有機會,我可是要好好會會這位西魔宮的郡主。”陶昕然心裡的爭勝之心被激了起來。
“是啊,天璣師兄畢竟是玄塵道尊嫡傳,靈根又是克魔的雷靈根。居然就那樣敗退了,要是換做師妹,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她手底下過上幾招?”
魏凌霜這話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她知道白玉薇不好對付,日後肯定會更加仔細。假的部分是她不認為自己也會步上天璣小和尚的後塵,再次慘敗在白玉薇手裡。天璣小和尚已經開了先例,他們剩下的人只會更加防範白玉薇。
“師妹何必妄自菲薄,我觀那女修使的是火毒,你那冰靈根沒準還能立下奇功呢。”陶昕然如此說道,心裡卻是在想,不知她那混沌五靈掌對上這火毒能有幾分勝算。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暗自思索的時候,圈內發生的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