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眾人中間的和淼突然間臉色蒼白,向前撲倒。幸而他前面的天璣小和尚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和師弟這是怎麼了?是哪裡不適嗎?”
天璣小和尚把和淼攙起來之後,一臉關切地問著,臉上的擔憂不似作偽。
“多謝天璣師兄,師弟並無大礙,只是一時走得太快有些頭暈而已。”
說完,和淼輕輕拂開天璣小和尚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自顧自地向前走了。
天璣小和尚看著走在前面的和淼,也是一腦子的疑惑。
快?可他們一直是走著的啊?哪裡快了?
想不明白的天璣小和尚遂不再去想,眼下找到仙跡才是正理。
不過,如果天璣小和尚能夠仔細觀察一下走在前面的和淼的話。他就會發現,被和淼緊緊攥在手裡的那枚玉牌。原先亮著兩顆星的其中一顆已經失去了光彩。
而這一切,都被眾人當做了一個插曲。畢竟海拔已經這麼高了,他們自身的靈力又不能完全發揮出來。像頭暈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十分正常。
而唯二注意到和淼小動作的魏凌霜和陶昕然二人,心裡的想法也是不一樣的。
陶昕然心想,可能是那群魔修追了過來,正好碰上了和淼布置的陣法。看和淼那個樣子,應該是受到了陣法的反噬。也不知道是哪一路人物,竟能把已經即將達到陣法第二層以靈物結陣的和淼反震至此。是那個把天璣小和尚打成重傷的五皇女白玉薇?還是那個能和南宮武寧打成平手的白元敏?她可是好奇得緊啊,真是想和這樣的人物交交手。
陶昕然心裡的這個想法就像是野火燎原一般不可遏制,她太想遇到一個能和她過幾招的對手了。
在這方面,陶昕然和白元敏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都渴求能夠遇到對手。不過這不是陶昕然好戰,而是陶昕然知道自己只有在和更強的人交過手之後才能成長,沒有耐磨的磨刀石,自己頂天也就是那個樣子,絕對不會躋身滄瀾大陸的高層。
這一想法和白玉薇不謀而合,白玉薇也在不斷磨鍊自己,以尋求更高的突破。
離和淼只有一個身位的魏凌霜注意到和淼握緊了手中的玉牌後,心裡就暗道。
“也不知和淼的陣法能把那群魔修擋到幾時?要是讓那群魔修太快上來的話,對自己一方可是十分不利的。”
魏凌霜從來不認為,和淼的陣法能把把白玉薇幾人阻擋到八個時辰。畢竟經過之前的鬥法,魏凌霜就已經判斷出,這一代的魔宮弟子絕對不是庸碌之輩。
更何況,這群魔修裡面還有一個在原書中就能和原女主陶昕然分庭抗禮的白元敏。魏凌霜可算是看出來了,這白元敏絕對比原書中的所描述的更難以對付。別人沒看到,可她卻是注意到了白元敏當時和南宮武寧對打的時候根本沒有用全力,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白元敏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但是魏凌霜心底里已經把白元敏列為第一的注意對象。
更別說還有那個把天璣小和尚打成重傷的白玉薇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術,自己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