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左一右,向南宮武寧包抄過去。
“兩個宵小之輩,居然還想以多欺少,以為我怕你們嗎?!”說著,南宮武寧手裡的鳴靈寶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南宮武寧右手持劍,向白江黎和白林銘沖了過去。
南宮武寧的打法是以傷換傷,頂住白江黎的一道金光,白江黎身上就要多一道劍傷。
一場生死搏鬥竟變成了比誰藍多肉厚的比賽。
白江黎手邊的金光細絲不斷圍在南宮武寧身上,也不知這金絲到底有何作用。先前白江黎每纏一道,南宮武寧就劃開一道。
到了現在,白江黎已經明顯力不能支。南宮武寧索性不去管這金絲,在南宮武寧看來,只要殺了白江黎,這些金絲就不攻自破了。
南宮武寧劍光犀利,每出一道劍光,白江黎身上就要添一道口子。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劍修的恐怖之處,同階之中幾無敵手。
要不是還有白林銘在這裡替白江黎分擔火力,恐怕白江黎早就隕落在了南宮武寧的鳴靈寶劍下了。
白江黎默默估算著金絲的數量,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手裡金光大閃,拼命震開了南宮武寧。
“三弟動手!”白江黎大喝一聲,用盡最後一絲靈力,跳回到魔修陣營。隨後倒地,暈闕過去,想來是靈力耗盡了。
白江黎的倒下並沒有打擊魔修的士氣,幾乎是同時。白林銘一拍儲物袋,五具重型戰傀便出現在戰場上。每具重型戰傀都有鍊氣大圓滿的修為。
本來以白林銘的修為,能夠同時駕馭兩具已經是略顯吃力了。同時駕馭五具那是想也不敢想的,那樣會耗盡白林銘的神識,力竭而死。
神識是和靈力一樣對修士十分重要的東西。布陣畫符需要神識的精妙控制,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池。
先前正道單位和淼為什麼會突然吐血?那就是因為他留在山腳下陣法里的一絲神識被毀,才會遭到反噬。
可見神識的重要性。
白林銘這樣做是不要命了嗎?當然不是,他也是惜命地緊。
白林銘敢同時牽引五具重型戰傀的底氣就在於白江黎方才在南宮武寧身上留下的道道金絲。
只見這些金絲仿佛有靈性似的,在白林銘的重型戰傀一出來時,就主動纏了上去。
五具戰傀按照金木水火土的方位排列著,把南宮武寧包圍在中央。
白江黎的金日囚籠加上白林銘的五行傀術,在白林銘看來,應該能和南宮武寧斗個平手。
白林銘俊朗的臉上滿是灰塵,身上單位法衣也是破破爛爛的。甚至頭頂的冠冕都被切下去了一塊,髮髻已經散開了。髮絲凌亂地披在身前肩後,哪裡還有一絲魔宮郡王的樣子。不過白林銘眼中的神采卻沒有因為現在的處境而折損分毫,仿佛這裡不是決鬥生死的戰場,而像是西魔宮的後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