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璣,你怕不是被那魔道妖女打怕了吧!身為元嬰弟子,怎麼能如此怯戰畏敵!”
氣急的南宮武寧只想出去和魔修拼命,天璣和尚這麼一說,南宮武寧霎時間就急了。看天璣和尚是一百個不順眼,出口斥責道。
南宮武寧這說的就是天璣和尚曾經敗於白玉薇之手了,南宮武寧說這話也只是想讓天璣和尚不要阻攔自己,並沒有借題發揮的意思,畢竟他自己也被白元敏打的大敗。說起來,他和天璣和尚的遭遇還頗為相似。兩人都是敗於女修之手,而這兩個女修恰巧都是西魔宮宮主的女兒,也就是先前南宮武寧口中那個“小小魔孽”。
“南宮師兄這是什麼話,難道你我出去就能扭轉戰局不成?師妹敬你一句師兄,可南宮師兄也別忘了,你現在不過鍊氣,如何能敵得過外面如狼似虎的西魔域金丹魔修?如果師兄不慎讓那些魔修擒了去,那長寧師叔他們才要更加被動啊!就算師妹求師兄了,就聽長寧師叔一回,就別出去送死了!!”
說到最後,魏凌霜顯然情緒已經激動起來了。
不是魏凌霜不想出去,實在是她們現在修為最高不過是築基,就算出去了也不是那些金丹魔修的對手。如果失手被擒,那才是真的陷入了完全不利的境地。
南宮武寧只想著出去和魔修拼殺,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現在不過鍊氣,出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份。如果死了還好說,還能落個“不懼強敵”的好名聲,萬一沒死成,反而讓魔修捉了去,那才成了長寧真君的掣肘。
魏凌霜一席話,不僅是說給南宮武寧聽的,也是說給他旁邊的陶昕然和那些支持南宮武寧出去迎敵的精英弟子們說的。
他們一時衝動不要緊,把整個群體拖到萬劫不復的境地那就怎麼也挽回不了了。
魏凌霜看著對面情緒明顯有些不再激動的南宮武寧,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搞定這個最難的,其他的就不那麼難以勸說了。
南宮武寧是把魏凌霜的話聽進去了,他現在出去確實只有給長寧師叔他們添麻煩的份兒,一點忙也是幫不上的。
想通了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出去了反而是個拖累的南宮武寧狠狠地捏緊了拳頭,一股無力感和屈辱感同時從他的心底里湧上心頭。
難道就只能看著長寧師叔他們在外面打生打死,他們卻只能作為被保護的一方龜縮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一想到這個,南宮武寧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了。
那廂陶昕然也冷靜下來,她原本想著出去是能幫上一點忙的。被魏凌霜這麼一說,瞬間就想起了她們在戰場上只能是拖累,後背的冷汗瞬間就滲了出來。
陶昕然因為正道連續不斷的失利,方寸已經有些亂了。魏凌霜這一席話又重新喚回了她的理智,陶昕然又重新思考起來。
“南宮師侄,你長寧師叔讓你們留在這裡自然是有他的打算的,你再怎麼也要相信你長寧師叔啊。”
在飛舟中樞不斷加刻陣法的金光真君自然是聽到了剛才雙方人馬的爭吵,但是金光真君的神識高度集中於加刻陣法,一時間沒有插話,到現在才稍微分出一絲心神,叮囑南宮武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