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這下父親的心病可算是消解了。”
錦衣青年連道了三聲好,臉上驟然爆發出狂喜的表情。
錦衣青年的父親趙道人因為“文老”閉關煉製三品丹藥的消息,已經焦灼了近一個月, 連煉製出來的丹藥品相都大不如前, 可沒被以前的老主顧埋怨。
錦衣青年是看在眼裡而急在心裡,自己的父親為什麼這麼焦慮錦衣青年自是懂得。
平城之內的九位煉丹師都是二品丹師, 三品丹師在散修聯盟里是極其稀少的。整個散修聯盟, 也就只有大長老明定道尊坐鎮的定城有一位三品丹師, 這位三品丹師在定城享有極高的聲望,其待遇之優隆,只在大長老明定道尊之下。
由此可見,一個三品丹師的影響力是有多大。
若是“文老”真的成功了,即使達不到定城那位金丹期的三品丹師的待遇。可這平城裡的丹師格局,怕就是要以她為尊了,這是趙道人最不願意看到的。
按理來說,以文老的煉丹水平,便是與趙道人並尊也是不差的。就可惜在文老年事已高,眼看著沒有晉升金丹的機會,這才把文老排在了第三位。
這下傳出來文老失敗的消息,不知有多少人在心底暗自欣喜。
錦衣青年臉色極好,對著下面的人也是和顏悅色。
“你先下去吧,我要把這個好消息親自告訴父親。”
錦衣青年一臉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父親喜笑顏開的模樣一般。
“是,少主。”
底下人應聲退了出去。
錦衣青年從座位上站起來,轉身便進了身後的隔間,隔間裡有通向地底煉丹室的通道。那裡是錦衣青年的父親,趙道人閉關煉丹的所在。
“文老”閉關的這些時日,趙道人也在閉關,只不過不知道這“閉關”的含量有多少就是了。
錦衣青年走下通道,來到一座石門之外。
“父親,孩兒有事稟告。”
錦衣青年在門外說道。
過了一會兒,只聽裡面傳來一聲縹緲的男聲。
“進來吧。”
隨著聲音響起,石門緩緩打開。
錦衣青年走了進去,隨後石門又關了起來,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安兒何事來找為父啊?”
石室之中,一個端坐在蒲團之上的中年男修看著走進來的錦衣青年,溫聲道。
“父親,文老婆子那裡傳來消息,說是她失手了!”
錦衣青年難掩激動的聲音。
趙道人聞言長舒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