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並沒有在意白玉薇那微妙的語氣,或者說青年壓根就沒有聽白玉薇在說什麼。
青年對著白玉薇,一字一句仿佛是在陳述著。
“康平道尊有令,命二品丹師文靜,搬至府邸後院修行。”
至於是誰的府邸,青年不用明說,白玉薇也知道這一定是康平道尊的府邸。
白玉薇當即作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丹師文靜接令。”
這種時候,很明顯康平道尊已經做出來決定,那顯然是容不得自己去拒絕的。
先應下來,之後的事情再徐徐圖之。
青年滿意!地點點頭,這下臉色才有些回暖。
“道尊還說了,丹師不必即可搬去府邸,大可以休整一番,也好顯得不那麼倉促。”
“多謝前輩提醒。”
白玉薇對青年做出一副感激的表情,並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奶白色的小玉瓶。
“這是晚輩煉製的一點丹藥,還望前輩收下。”
青年看見玉瓶,本來有些暖色的表情更加溫和起來。接過玉瓶,青年難得對白玉薇多說了一句。
青年也是個明白人,知道這種情況下,“文靜”能給出的丹藥絕對不是什麼便宜貨。
“當不得文道友一句前輩,說不得日後我還要喚文道友一句前輩呢。”
白玉薇情知這只是青年的客氣話,和青年你來我往地互捧了幾句之後,終於把人送走了。
在青年走後,白玉薇臉上笑眯眯的神色完全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玩味的表情。
看來康平道尊是打算扶持自己了,就是不知道這扶持的力度能有多大了。
從剛才青年的話中,白玉薇得到這幾個消息。
第一,康平道尊對自己能煉製破障丹一事十分重視。這一點是白玉薇早已經料到的,也合乎情理。
第二,康平道尊似乎有意提拔“文靜”,至於怎麼個提拔法?無非是助她晉升到金丹境界,只有自己到達了金丹的位置,才能對散修聯盟發揮更大的作用。
第三,康平道尊似乎是有求於自己,否則康平道尊也不會讓白玉薇由著自己的時間來。對於這個猜想,白玉薇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白玉薇也不知道文靜這一個二品丹師有什麼值得康平道尊看重的,若說是煉製丹藥,找身為三品煉丹師的懿安真人不是更加方便。
除非,是康平道尊有什麼牽掛的人需要自己煉製的破障丹。抑或者,康平道尊從自己爆出能夠煉製破障丹的消息上,看到了什麼其他的希望?
否則白玉薇也難以想到有什麼理由,能夠打動這位執掌平城近千年的元嬰大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