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嘴唇不再是死氣沉沉的黑色,已經有了些微微蒼白的粉色。臉上那股縈繞不斷的死氣已經消散了,臉色比之前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管事自然也看出了張澤明的變化,不由得恭維起白玉薇來。
“文丹師真是妙手仁心,我家小公子還要靠文丹師多多調養了。”
管事心裡明鏡似的,懿安真人一倒,康平道尊是勢必要給自己曾孫再找一個丹師的。還有誰比面前的這位文丹師更加合適呢,這位說不得就要炙手可熱起來,沒準兒還要比懿安還要來的風光榮耀。
與其等這位“文丹師”日後成了康平道尊面前的紅人後,自己再去結交便是失了先機。還不如現在就賣個好,也好給這位文丹師留個好印象不是。
“管事言重了,這都是老身應該做的。倒是管事侍奉了康平前輩和小公子這麼些年,才是真的勞苦功高啊。”
白玉薇自然知道管事話中之意,她也正想和康平道尊身邊的心腹搭上關係,這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若說哪些修士最得康平道尊信任,那肯定就是面前這個伺候了他曾孫十幾年的管事了。
管事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間便明白了白玉薇的意思。臉上的笑意加深,順著白玉薇的話道。
“這也是在下應該做的,以後得日子還長,說不得還要文丹師多多指教呢。”
白玉薇見管事如此“上道”,臉上的笑意愈發深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吹捧了好一會兒,這才聽見張澤明輕輕地咳了一聲。
管事立馬就激動地靠近了。
“公子?公子覺得身子怎麼樣?要不要老奴再拿些靈藥過來?”
與對白玉薇過分熱忱和做作的態度不同,管事對著張澤明,那是真心疼愛的。畢竟他是從小看著張澤明長大的,已經在心裡把張澤明看做了自己的孩子。
所以張澤明一有動靜,管事便有些激動。
張澤明看著眼前的兩人,眼睛之中還有些微微的迷茫。
“張叔,我這是怎麼了?”
張澤明的聲音有些嘶啞,頗有些虛弱之感。
張叔看著白玉薇,對著張澤明說。
“張叔也不懂,還是讓文丹師給少爺仔細說說吧。”
說完,張叔對著白玉薇微微使了一個眼色。
白玉薇明白管事這是給自己賣好呢,便順勢道。
“小公子是因為服用丹藥,體內的丹毒累積下來,遭了丹毒的反噬了。”
雖然白玉薇沒有明說,但是張澤明心思敏感,又怎麼會聽不出來懿安真人是自己現在這幅半人半鬼模樣的罪魁禍首。
張澤明的聲音微微有些發冷。
“曾祖去哪了?”
這話便是張管事回答了。
“回公子,道尊他出去處理一些事情,想必一會兒便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