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白江黎需要再磨鍊一番,這一點也是宮主白夜辰早就知道的。
“皇妹不一起走嗎?”
白江黎看著站在那裡紋絲未動的白玉薇,難得地有些腳步遲疑。
按理說這個時候先走是最好的,可白玉薇偏偏留了下來,這讓白江黎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
白玉薇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皇兄先行離開即可,些許渣澤,還是要皇妹親自處理為好。”
白玉薇這樣說,就是要親自出手,清理西魔宮門戶了。
看著白江黎臉上竟然出現了些許擔憂的神色,白玉薇不由笑道。
“皇兄不必擔心,就算這城主親至,也奈何不了皇妹。”
白玉薇這可不是自誇,以她堪比金丹期圓滿的神識,再加上對風之法則的參悟,白玉薇與金丹修士所差的,不過就是一個虛名而已。
畢竟,修為在築基期,而神識卻已經接近元嬰的鬼才,這滄瀾大陸數萬年也就只見過那麼幾位而已,無一不是留名青史的人物。
聽白玉薇這樣說,白江黎複雜地看了白玉薇一眼,便毫不遲疑地跨進了陣法之中。
看著白江黎的身影消失在陣法之中,白玉薇一揮手,門扉上那條黃絲帶便被白玉薇收入懷中。
神識察覺到有一部分築基修士正在極速地靠近這裡,白玉薇眼中狠辣的光芒閃過,終於可算是來了。
“為什麼不先稟告給城主,讓城主大人親自來呢?那可是西魔宮的大皇子!不是什麼一般的小嘍囉!”
距離院子不遠的地方,有十來個築基修士正快速地向著院子的方向趕去。其中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修士對著領頭的築基修士說道,言語之中頗有些急切。n
那領頭的修士看著青年,不屑地笑了一聲。
“咱們可是有我這個築基大圓滿領頭,再加上好幾個築基後期的幫手,難道還怕他一個修為只是築基中期 ,還被你這個‘自己人’給偷襲了的倒霉蛋嗎?”
領頭的築基圓滿修士在說到自己人的時候,可是著重加強了語氣的。
一旁的幾位築基後期修士聽了這話,俱都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就是,有咱們這個半步金丹的紹師兄領頭,你又怕個什麼,那只不過是一個受了傷的築基中期罷了,又怎麼會逃過咱們的手心。”
聽著這群人自大的語氣,青年深感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以為這群人能成事呢?
不僅城主隱瞞不報,想著親自抓了人去元嬰長老面前邀功,就連底下的人也陽奉陰違,想著自己獨吞。
如今只能希望大皇子是自己藏不住被他們發現了,而不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青年後脖頸突地泛起一絲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