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這句話,才是白玉薇真正的目的,為了這一天,她可是籌劃了整整三年,就是為了現在的一擊必中。
“哦?何事但說無妨,若是座能幫得上忙的話,一定盡力。”
若說這世上還有元嬰大能做不到的事情的話,那就只有增加壽命這一條了。
康平道尊心裡還有些好奇,要知道,“文靜”這三年來可是從來沒有向自己開口提要求的。康平道尊滿口答應之餘,也是有一絲好奇的。
對於一切能把“文靜”和張家捆綁在一起的事情,康平道尊都是願意一力促成,並且是十分樂見其成的。
白玉薇並沒有忌諱張澤明也在場,這本來就是“陽謀”,白玉薇自然不怕張澤明知曉。
白玉薇從衣袖地暗袋裡取出一張絹帛,上面密密麻麻有著字跡。
絹帛看起來就像是平城這邊的手藝,並不像是什麼上古流傳下來的東西。
而康平道尊在看到絹帛的第一眼之後,似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驟然閃過一道精光,旋即又消失在眼底深處。康平道尊連呼吸都沒有發生變化,只是看著絹帛。
若不是白玉薇一直注意著康平道尊的反應,康平道尊那一瞬間的神情變化,白玉薇自然也就不會發現了。
真是個老狐狸,到現在都能沉住氣。
也罷,自己壓根就沒打算指望康平道尊能問出來。
倒是兩人旁邊的張澤明看著絹帛,一臉的欲言又止,又在康平道尊的“注視”下,很有眼色地沒有問出來。
“晚輩忝為二品煉丹師,為平城做出的功績卻只是微耗。如今晚輩即將進入天元小世界,也不知此行能否功成身退。”
白玉薇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康平道尊,把手裡的絹帛就順勢放到了康平道尊面前的蒲團上。
“幸好天佑散修聯盟,晚輩於四年前成功鑽研出了破障丹的丹方,並且成功煉製出了破障丹。這三年裡晚輩不斷地再改進丹方,終於把丹方真正修補齊全。”
白玉薇注意到旁邊的張澤明已經有些微微變了的神色,心下更是對張澤明這個助攻滿意。只有張澤明的反應才能更讓康平道尊下定決心在這個時候收下自己“靜心研製”的丹方。
“所以晚輩想把這張丹方交給前輩,也算是晚輩的一點心意了。”
當年白玉薇成功煉製出了破障丹的消息被康平道尊死死地壓了下來,就是怕又人對“文靜”不利,從而讓散修聯盟蒙受巨大的損失。
而白玉薇在正道這些年一直沒有被人懷疑,康平道尊可謂是出了不少的力。
“這丹方是由你補全,自然算作你的東西,本座又怎麼能夠收下呢?”
